“沈晶还好吧？”

斜着从兜里掏昨天那张票在桌上摊开，司寂叹了气：“还行吧，最后老司还赏我十块钱。”

司寂张大嘴：“离婚？”

“不就那么些事吗，轨，小三怀，脑发抛弃原。男人有几个能住自己的？”

天天那么香，也不知勾引谁。那些零号哪个不是一看见沈洛就，他本犯不着成天打扮得枝招展的。司寂还怀念中时代的，那时候沈洛和大家一起每天穿着蓝黄相间的校服，一次发胶就被年级主任训一次，训一次就在学校里传一次。司寂的教室跟他隔着两层楼，听到消息后就在课间的时候跟着一群女生一起在楼梯堵他，就为了在第一时间嘲笑他被行梳回三七分的发。

他们年级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单汉，可以一个星期不洗脸不梳，上的屑跟椰蓉粉似的。能为沈洛随带把梳也真难为他的。

“又笑得那么。”

他不是没发微信询问司寂展，奈何一两句说不清，司寂又忙着抚泪汪汪的司妈妈，脆约了沈洛今天谈。

代完昨天的战况，沈洛也没什么可说的。司寂和老司夫妇就是那最健康最和顺的关系，什么都可以说，也什么都能理解。于了解，哪怕猜到司寂没全说真话，也不会追到底。这关系是一天天凭借着耐心和沟通垒起来的，二十多年时间已固，没什么能撼动了。

司寂痕迹重地转移话题，不过他也确实是好奇。沈洛有意思，每个他新泡上的小男孩都会介绍给狐朋狗友，说对方是自己的男朋友。这么多年，沈洛换了个多少个男朋友司寂也不知，但但凡司寂放假回家，他边的人都不一样。秋城跟一线大城市比不了，奈何基佬特别多，沈洛早就在圈里混开了。一开始有个脑残粉他叫“洛神”，叫着叫着就成了洛婶儿

“那还行……对，老实代，前天晚上那男的是谁？”

我汇报情况来了，果然碰上了。”

写字楼边上有个星克，两人坐在窗边，沈洛捧着脸他：“快讲讲，昨晚上怎么样？”

沈洛中的是他堂沈晶。沈晶温柔和善，说话小声小气的，儿十几岁了从没跟人红过脸，脾气好得不行。

司寂是基佬，照说有这么个极品在边早就该动心了，但偏偏就是不来电。他俩也不是没想到试试，但只要一凝视对方的睛就想笑场，别扭得跟似的。

不过沈洛什么发型都好看，憋着一肚气从楼上下来的样尤其招女生喜。其实他爹妈颜值并不算特别，但沈洛上辈估计拯救了哪颗小星球，长相偏集合了爹妈的所有优。个，条正，五官跟一刀一刀刻来似的。尤其睛和嘴好看，睫不翘，但长得镜能刷到镜片；嘴角总是翘着的，不说话都像是在笑，一副风公哥的模样。

司寂着鼻推开他：“离我远。”

“还行吧，这几天带着瑞瑞回我大伯家了。”

谈到十块钱的用途，司寂也如实说了，沈洛笑得拍了好几下桌：“咱爸真好玩，他多久没照相了呀！前两天我陪我去办离婚，照个离婚照都好几十呢。”

旁人也羡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