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时那只右手正打着白的石膏，被绷带可怜地吊在前，而那张尚未长开的脸上也挂了彩，特别是额，好在是不严重的伤，已经结痂了。

没有一桩重复，都把陈东明给气笑了。

那时候他还在读中，分科后和陈东明是同班同桌的铁哥们，关系非常好，在班里分别担任的是班长和副班长的职务，二那年的教师节正好是星期一，所以周末的时候他俩带着班费一起去给各科老师选礼。

此时已近午夜，路两旁的大路灯投下橙黄的光，透过汽车的挡风玻璃，柔和地覆在旁那人的醉颜上。

“你！”陈东耀瞪圆了脸，一副要挥舞着手上

陆扬笑眯眯：“黎总才是，晚上开车一路小心。”

只见那天陈东耀穿着一白T恤棕短，脚上踩着双蓝运动鞋，因为还没到冲个的年龄，所以连一米七都没有，格偏瘦，从结实的小和臂膀可以看得这小平时还勤于运动的。

开停车区域，黎维清将车开上川不息的大。

然而以陈东耀的格，不用陈东明手，他已经自己把自己搞得开绽了。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据说脑袋很好用，成绩也是尖的，但奈何就是个闯祸，今天打球把这家的窗给砸了，明天拿剃刀把那家的狗的给剃了。陈家夫妇是生意人，忙着赚钱，很少在家，所以大多时候都是陈东明这个哥哥在料理陈东耀的事，三天两就要接到投诉，什么了邻居辛辛苦苦的牵啊、上厕所时和同学比大小后一言不合打架啊、带了盐偷偷往语文老师的茶杯里面放啊……

每次听陈东明讲他那个奇葩弟弟今天又犯了什么事儿时，黎维清都忍不住心想：“也亏得东明脾气好，这货要搁着是我弟弟，我绝对打得他开绽。”

他看了面前比陈东明矮了足足一个的小鬼，心里默默地想。

说起来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不过最显的还是他的右手和脸。

维清眯起盯了他好一会儿，才一个极淡的笑容：“那我就放心了。”

抬看了黎维清，陈东耀一脸不兴地嘟囔：“怎么是张棺材脸。”

那天，陈东明带上了还在读初中的弟弟陈东耀。

陈东明：“小耀！没礼貌！”

虽然陈东明不常谈及家里的事，但却经常说起他的那个弟弟。

黎维清手上掌着方向盘，稍稍侧过视线看了陈东耀一。

只见陈东耀歪在副驾驶座上，额上了个大包，睛闭着，嘴微微张开，像是睡着了似的，要是没有安全带的束缚，恐怕整个人早就到车座底下了。

黎维清收回目光，脑海里依稀回想起第一次见陈东耀时的样，觉这么多年过去了，岁月在每个角落都留下了痕迹，却好似偏偏遗漏了陈东耀。

真是长不大。

黎维清只是微微颔首：“哦，没事。”

“不好意思啊维清。”中学时代的陈东明已现在的五成气质，清俊的脸上满是歉意的笑容，“我们小区停停电，家里没人，我弟又吵着想来，所以我就把他带来了。”

黎维清懒得和小孩一般计较，只是微微一笑：“总比脸上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