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听过，只于人间开落、可通天的那个？”

可等了许久，周围却只有飒飒风。

陆染说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甚是不悦地瞪视对方，怒：“你倒是帮我想想办法啊！你也是白墨的好友，他不兴，你怎么一都不担心？”

他打定主意便直奔人间而去。果不其然，这一路赶到时，恰是期。

慕轻尘听着他抱怨，沉默地将手中琼浆饮尽。

司缘既然能通天，自然也能知白墨在想什么，去问它岂不是更稳妥？

“真的？”喜悦瞬间亮了陆染的眉梢，“你怎么知？”

陆染笑容一顿：“这你也知？”

......又是一诡异的熟悉。

寂静无声。

“对啊！”陆染抚掌疑惑，“我此前心中有惑不得解，便到人间寻此，恰逢四陆之同时盛放。理说，我这疑问简单极了，没理由问不答案啊！”

青衫凉月，朗目疏眉。

话毕，也不待慕轻尘反驳、他便已敛衣行至甚远之外。

慕轻尘轻轻抿，极久之后方抬眸：“你也不必担心。不如你回去看看，或许白墨现在已经开心起来了。”

荧光之下，白墨正凝眸于宣纸上勾勒。

“你可曾听说过司缘？”

“白墨！”陆染一路唤着冲了殿后。

坐在他对面的男闻言一笑，：“什么事？”

陆染低了眉角。

——然而这笑容却瞬间消失在了他的畔。

陆染疑惑地睁开睛望向司缘树，却只见默然开放。

“轻尘，我最近遇见了件奇怪的事。”陆染心烦意，抬手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

陆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两日白墨不知为何，总是心情不好，我想让他开心些，所以......”

良久，一声叹息。

雾袅娜间，男卓然立于月下，微光相随。

果不其然，以灵力聚起的光与月相辉映。

话行至此，他又连忙补充了句：“我可不是蠢啊，实在是想不来送什么好了！”

说完，陆染懊恼地将酒杯一落：“说来也怪，无论我送什么都有熟悉，就好像我以前送过一样......”

他问完问题便噤声相待。

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为何经常痛？

他凝望着白墨，竟不自觉地了一个微笑。

他缓了好半天，疼

***

慕轻尘略微神：“我不仅知他开心起来了，我还知......他应该正在画画。”

慕轻尘轻衔酒杯的手闻言却忽然一僵，他迟疑：“你......问的是什么问题？”

他眸光盛极，好奇心顿起：“不行，我现在就赶回去！我倒要看看，你猜的准不准。”

是了！

陆染换了个姿势，稍微坐得规整了些。

影绰绰，犹是旧时景，可这一晃，已距离他皇兄仙逝过了近二十年了。

陆染心有戚戚，片刻后才靠近树，轻抚树沉：“有友白墨，若以礼相赠，何上佳？”

开放的日似乎也不远了！

徒留慕轻尘一人于原地。

陆染脚步一顿，中呼唤亦然隐没于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