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抓了抓，又问：“师兄神情如何？”

施见施怀瑜这反应立裹了衣服，恨不得打自己一掌。自己三什么，难就给忘了？“小你别哭，不疼了，我现在一事都没有。”

似是被戳中了痛，施又闭了嘴，片刻后又不服气：“我跟着师父喝了四年，早已不是三杯倒，师父酒瘾大得很，我却能陪她喝上许多。”

像是试探的，施开问：“那无疏师兄如何了？”

施赶穿了衣服，对着门外：“醒了。”

自己腰间的痂块，边上新生的肤有些发白，像是在中泡过一番。

“怀瑾，醒了吗？”施怀瑜第三次来敲门。

施听了就稍稍松了气，舀着粥就开始喝。“小，你信不信，我师兄平日是最听掌门师伯话的人，遵守门规滴酒不沾，可我却喝不过他。”昨日没醉之前的事施还是记得的。他那时已经喝得有些坐不稳，但是前的陆无疏却是依然法笔直，神态自若，只像是喝了白一样。

“小上心了。”施说着话，手指却是不停得挠着太。片刻过后，他又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我昨晚喝醉了？”

“可是伤都这样大了，能不疼吗？”

施怀瑜又佯怒：“原来我们家弟弟上山四年是学了四年的酒量，那怎的都不来看看我们。”

施怀瑜看了就倒一冷气，鼻一酸，又掉了泪，“怎么伤的啊，这是……”

“小，真的不疼，过几日便好了，你再哭我就心疼了，泪收一收。”施说罢就用自己的衣袖帮施怀瑜了泪。施觉得，他这三如果不哭，那就是他三，如果一哭，就是他的妹妹，每次见了她哭，都会揪心无比，有些不知所措。

施怀瑜端着一盅粥和一碗蜂便了门，见施还是睡惺忪的模样，便：“陆师兄说你昨晚喝醉了，如今已经过了饭，我就熬了盅粥来给你尝尝。”

“你的酒量不是一向很差吗？”施怀瑜抿嘴笑。

“你先把蜂喝了，免得难受。”施怀瑜将碗又推了推。

“我知我知，打趣你呢。”施怀瑜见施穿的单薄，便又问：“你那伤如何了，让我看看。”

施闻言就掀起了衣服。只见他的腰间有三块拳大的红黑伤痂，周边还泛着白，骇人无比。

施无奈，先去漱了，再将那碗蜂一饮而下。

施怀瑜见施把蜂喝了，便：“今早我来你院的时候陆师兄便已经开了房门在内打坐，我刚想敲开你房门，他便告诉我你昨晚喝醉了，还未睡醒，我就没来打搅。”

施怀瑜将蜂移至施面前，又盛了一碗香的山药排骨粥，“你上伤还未愈合，如今却是喝得酩酊大醉，还好有陆师兄在旁看着，不然指不定昨晚掉了河里会什么事。”

施怀瑜回想了一番：“陆师兄不是从来就是那个表情？颇为严肃冷清。”

“还是学了别样的，喝酒只是顺带，买棵白菜送葱，顺带而已。况且师门规定未学满四年不得下山，怕是受了影响，误歧途。”

不仅醉了，还掉河里去了？施心中隐隐不安。还是在陆无疏的陪伴下，昨晚没胡说些什么罢。

似想转移施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