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树胜带着工回到了家里,每天回来上都会有血腥味,屠夫就是这样。“佳佳,你在什么?”树胜走了客厅,将工放下。
“不行,那些兔都不够好。没关系,总有一天会的,对了,爸爸,有没有妈妈的消息?”佳回到饭桌边。
“抱歉,没有。”树胜看着女儿一脸愧疚。
“那你已经接受了她的病,为什么还要将她送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