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一帮不和他们一伙儿，一分人选择了先理这些异徒，剩下的才来顾着楚长安。

“没想到是么？不过也是，那个小王爷当初捡你回去的时候，可是一直知你的份。不然为什么那么多浪的孩童，偏偏选了你？他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知苏家对你有愧，只要你在他边一日，京城的这些世家就碍于面一日不敢动他。不然你以为就凭他那儿单薄的手段，父亲凭什么让他安稳活在现在。以前多次向安德王府要人，一次也没要成过。”

但是如今看来，事情远比想象之中要复杂的多。

苏世元忽然笑了，虽然这笑的比哭还狰狞，但的的确确是笑了。

然而右手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听使唤，还没发力，手中的短匕便先一步落地。

这话里信息量实在是有些大，楚长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而且

“知你这右手是怎么回事儿吗？”不等楚长安回应，苏世元便接着说，“蛇毒噬骨，不是刮来就能治的。不过这玩意儿本意也不是来害你的，只是你运气不好，给遇上了。”

楚长安忽然想起来当时太医见了这伤也奇怪，也说这毒是自北方，但楚长安去的是江南，不应当。只不过当时实在是疼，只顾着往萧寂上蹭，并未注意意这些细节。

楚长安虽然是被在地上，但这么多听下来，已经忘记挣扎了，之是在雪地里面目瞪呆，一时间有儿消化不了这么多信息。

从一这个名字，理应是只有萧寂会叫的。而且楚长安当初一直生长在边，对京城世家的了解仅仅限于有所耳闻……

不过说起来，对于浪街之前的事情，楚长安的确没什么印象了倒是真的。只不过那时也小，哪怕是无人刻意为之，也没到记事的年纪。所以对段空白的过去，楚长安一向没有太放在心上。

也就是慢了这么一下，给这些镇北府的将士们找到了间隙，一把将他倒在了地上。

楚长安自然不会任由他们置，下意识的/了腰间的短匕。

“长安，或者说应是不叫这个名字，从一？长兄？”说到这儿苏世元反倒是笑的愈发灿烂了，大抵是笑的太多，甚至面已经开始搐，“当初给你药推你下，我可是因为这件事自责了许多年，但要知有今天，只恨当初没把你彻底淹死再走。”

苏世元说了一连串，好不容易停下来了，才大大的着气，寒风顺着了去，又是引来一阵阵咳嗽。

“不过你也是命大，真是命大，当年推下运河没死，寒冬大病也没死，最后京死了，本以为这些秘密就能就此雪葬，但谁料到你能命大到这程度。当然，这些事情你的小王爷永远不会告诉你，告诉你你只是他早就预谋好的筹码，留在边也是为了利用。毕竟他在你心中可是救命恩人，自然是要把这个恩人的角扮演到底。”

毕竟能现编一个如此看似没有漏的故事，一般人可不到。但若是本来就有其事，只是叙述事实，便简单许多。

二十余年来所有的信仰似乎都崩塌了一般，仿佛从一开始看到的所有都是假的一样。

理智告诉楚长安前人的话不可信，无凭无据，就是气急了瞎说的。但是至于到底信了还是没信，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