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安原以

“就……能不能跟你借些钱？”

楚长安愣了一下。要是说拿什么玉黄金抵倒是常见，字画古的也有，再不济还有拿地契的，这拿兵符抵的，还是第一个。

苏言明更是不用说了，喝多了就抱着自家弟弟死活不撒手，苏世元一脸嫌恶的推了大半天也没把他给推开。

“兵符就算了，这玩意儿你敢抵我不敢收。这其中怕是有什么不便说的难吧？”

楚长安站在一旁等的手都快搓掉了，到最后就换来对方一副言又止的模样。心想着这附近都没人了还磨叽个什么劲儿，赶说完赶回去和。

酒过三巡之后，基本上大家都放得开了，比如说那个以爬树过了殿试的小兄弟，本以为他安静，酒品也应是不错的，然而喝了酒之后要不是大家拦着他非得脱了衣服往街上跑。

“用兵符和你换。”张砚见着对方没接话，连忙又补充。

“慢慢说，不急。”楚长安倒有的是耐心，因为这一路而来竟是遇见一些不善言辞的人，哪怕以前再是暴躁也被这些人磨平了棱角。

正月里外面的天还冷得很，方才若是还有那么一儿醉意，现下风一，可算是彻底清醒了。楚长安借着旁边的昏暗的灯光打量着前的人，量同自己一般，年纪也相仿，但姿却是更显得矫健些，相比楚长安这幅天生风的，也更为稳重。方才一副喝多了要耍酒疯的样，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

“可否借一步说话？”

“……”

而且一个将领，没了兵符就等于没了兵权，没办法自主调遣军队，真是遇上什么事儿怕是只能看着，跟断了四肢没什么区别。

这么一个人，能一路过关斩将，杀到殿试，除了靠着自己的实力，怕是也会傍上些其他的人士。张砚的为人楚长安暂时还不清楚，但多半不会是自己想的那般简单，毕竟真若是心思简单的人，也走不到这一步。

“长安。”趁着苏家那俩兄弟在一旁你推我攘的时候，张砚放下手中的酒杯往楚长安边凑了凑，低声唤了一声。

两个人算起来也不过只有数面之缘，直接喊名字确实是有些欠妥。楚长安第一反应是扶上腰间的匕首，已备不时之需。

但是惊讶之余，楚长安也意识到其中必定是有蹊跷。仔细推敲而来，从一开始便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

屋里和，穿着单衣也不觉得冷，楚长安来的时候未披斗篷，此时正浑哆嗦的在寒风里搓着手，“大哥，有什么事儿非得大冷天来说？”

楚长安：“……”

张砚低着没接话，过了大半晌才开说，“我原本不姓张的。原本也是生在这汴京城的。”上句不接下句的，也亏得是个武官。要是文章就这个逻辑平，怕是连乡试都过不了。

张砚的楚长安大概也查过，生在南方，家境虽然算不上富裕，但是清白。没有和什么官商勾结过，就是个普普通通务农的。

楚长安原本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搞得神秘兮兮的。张砚此话一，楚长安顿时觉得有被耍了的觉，心里已经思量着要是在这地方打起来自己有几分胜算了。

“这件事情不知从何说起，说来话长，也不知应不应说，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