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看这个,这就是安央夜想送给你的字条。”百里逸君掷过来一张纸,上面只有两个字“贞观”。
“属下,不敢。”朱雀的心里在敲小鼓。贼心虚的用余光瞄着他。
“那你们有何事欺瞒于我。”主神犀利的望着她。
她跪在冰凉的冰湖湖面,所谓冰湖,就是一个四季结冰的地下湖泊。那里暗,寒气很重。虽然她穿着很厚的棉衣,但是两个膝盖仍然针扎般的刺痛。刺骨的寒风,侵袭着她每一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