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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四章:不曾(2/3)

又吃一驚,五進宅院帶園,另有五百畝田地,這哪裡是淺房淺屋?

“是,我思量許八郎沒準真能接你還鄉,許家家業卻未必能恢復如初。許八郎一個男吃苦無妨,不能委屈池娘。”

落款載明了立契年月日,這行文字更教她訝異。

:“玦二爺,許家事之後,你將我帶來京城之前,便買下這座田莊?”

此時此刻她以為然,上哪兒再找這麼一個人,年輕有為,貌如仙人,數年如一日溫存體貼,珍惜她的才情?

紅了臉,她猜疑趙玦不懷好意,喜新厭舊,其實人家數年前設想到她將與前夫破鏡重圓,照樣代為謀劃後路。

,終於忍無可忍?抑或他有了原婉然,喜新厭舊,可又為何將原婉然丟在別業不理?

“並非一時激動,”池心意如釋重負,其餘心裡話隨之淌尖,“更非許八郎另娶,我才回心轉意。早在此前,我便……只是你始終不曾將話挑明,我為女,豈可自輕自賤,自行俯就?”

趙玦:“當日不少女眷與會,趙某第一便留心於池娘。姿貌纖麗,氣質清潔,好似晶人兒。”

聽說心上人當年對自己注目留心,又羞又喜。

想到此處,心發熱:“若我不願回鄉呢?”

她只能拒他於千里之外,等待他下回接近,在她又將他推開之前,抓緊兩人僅剩咫尺距離的瞬間,不為人知地盡情受他釋的那點情熱。

紙上滿篇文字,她強自專注心神從頭讀起:“立買賣人段十一郎有祖上宅院一所,門面三間,到底五進,園一段,田地五百畝……”

她不由細看下去,赫然發現契約中將買方寫上她的名姓,紙上蓋了官章紅印。

“我頭一回見到池娘,是在許家園,你和許八郎邀了詩友在園裡賦詩取樂。”

這紙地契經過官府蓋章驗明,依大夏律法,她是田莊唯一正主,旁人不能染指,錢贈契的趙玦不能,即使許八郎仍是她丈夫,都不能擅自作主。

聽他在這當兒提及前夫,心中不安。

趙玦:“許家在永州不受待見,池娘教人發現回鄉,恐怕要受牽連。不如移居通州,通州鄰近永州,土風俗相仿,容易習慣。池娘閒時思鄉便回永州走走,兩地路程近,路上平靖,旅途安全。”

“玦二爺消息靈通,應當聽說許八郎再娶了。”

她忘了何時起,裡雖然不見趙玦,心中卻生他的影,朝朝夕夕影影綽綽。他的到來逐漸成為她日常的盼頭,可這分情無法言說,她在趙家曖昧不明的份,她從小受的禮教都不容許她表態。

聆聽趙玦剖析居處利害,意識自己日後孤立足世間,舉步維艱,登時沒了主意,怔怔接過字紙。

他由信封一張字紙遞去:“請池娘展讀。”

不多時,她聽到趙玦回應,話聲一如往常溫雅平穩。

“我不難過,我……”池決意一搏,遂,“他已變心,我亦如此。我心悅你。”

“池娘?”

說完話便低頭不敢正視趙玦,面龐火燒火燎,一顆心得呼都急了。

趙玦默然,隨後:“趙某生怕池娘難過,不曾告知。事關許家家務,外人亦不好多嘴手。”

她心亂如麻,到底要強,勉定心神:“玦二爺,無功不受祿。況且我家鄉在永州,回的也是永州。”

趙玦:“池娘切莫推辭,我並無他意,不過愛惜你才華,不願你那一手好字好畫教柴米油鹽拖累埋没。”

趙玦有他的氣度,她也得有她的風骨。

趙玦又:“池娘才思捷,詩畫俱

“我說過,無功不受祿。”她說。

“池娘,”趙玦溫聲,“你一時激動……”

聞言,想到娘江嬤嬤往日叨唸趙玦這等夫婿白日打著燈籠都難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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