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娘舉止安分，並無不妥，就這樣也教二爺心浮氣躁，這樣的人太礙事了。

②有蛇場的場主對蛇過實驗，雄黃石灰無法驅蛇防蛇

“怪不得，我尋思在京城極少見過鬆糕。”

趙玦後側，只覺他家二爺呼平穩。直到原婉然告辭，二爺凝注她背影，呼變得重，並且攥起拳頭，顯見心緒激越不快。

黃昏時分，趙玦拜訪霞榭，說了幾句話就走。原婉然送完客便回寢間睡下，院裡丫鬟婆都不理論，各自或聊天鬥牌，或回下房歇息。

“已經吩咐了。——我說到哪兒啦？哦，對，老譚媽見了，說最近沒準要鬧天災。她幼時有一年冬天，突然好多蛇，沒幾天，就地動了。”

鬆糕蓬鬆彈牙有嚼勁，咀嚼之際，米糕特有的清香在齒間散開，而赤豆餡綿密甜。

①婉婉在城東四喜胡同的家發怒吼：什麼小破宅，多少人想住我這兒還住不著。

“城東……”趙玦沉聲。

誰都說不原婉然在何時溜霞榭。

江嬤嬤在旁有而發：“赤豆鬆糕在我們老家爛大街，我不大愛吃，來了京城反倒希罕了。”

不只是思鄉病吧，原婉然暗忖，池娘說過等待夫婿接她回鄉重聚。

趙玦轉過臉來，尾由於心緒起伏而泛紅，替他極麗的容貌再添艷光。他的神神情卻陰鷙晦暗，戾氣橫溢，一時間謫仙似的人冶似妖魅。

“這話怎麼說？”

原婉然告辭之後，池對江嬤嬤：“原娘今兒有些不對勁。”

原婉然：“這也算得‘離鄉貴’吧。”

原婉然暗自吃驚，推說：“近來時氣和，睡得香。”

木拉走後，原婉然搬回霞榭，維持早睡晚起的作息，行事回復往昔作派，早晨午後在園裡散步，其餘時候在房裡獨處，只讓嗷嗚作伴。

堪堪捱到十五日，原婉然臨到大事前夕，既拳掌又忐忑難安，外頭裝作沒事人一樣外散步。她行經歸去軒，池打發江嬤嬤請她過去說話。

池沉默，一會兒：“娘，她是真心盼我好。”

江嬤嬤讓丫鬟上茶點，池向原婉然：“原娘嚐嚐赤豆鬆糕，我娘的，這是她的拿手菜。”

“材料都尋常，就是搓粉篩粉費工夫。原娘既喜歡，來我們這兒吃就是了。我家姑娘打小愛吃赤豆鬆糕，我隔三岔五就。”

“今兒幾條蛇不知從院裡哪處鑽來，前前後後跑進園裡。”

原婉然由池打小便愛吃鬆糕這事想去，問：“這赤豆鬆糕可是池娘老家的特產？”

“哎，姑娘，你別自己嚇自己，原娘教下人重重看守，能什麼事？果真要事，也是鬧天災。”

池：“不錯，這是南方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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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池同是天涯淪落人，盼兩人都能心想事成。萬一自己逃不幸失敗，那麼好歹讓同病相憐的另一人能稱心如意吧。

那赤豆鬆糕雪白綿密，表面鋪灑紅豆，原婉然吃了一，讚：“好吃。”

“它在京城確實難尋，在我們老家遍地都有，像樣的糕餅鋪必有這一樣。”

她向江嬤嬤問起鬆糕作法，江嬤嬤笑瞇瞇熱心點撥。

③動預知地震這種事至今在科學上沒有定論，只是據記載，某些地震發生前，有動行為異常情況

江嬤嬤點頭：“這話極是，人在異鄉，老家再尋常的東西都成了好的。”

趙忠回神，問：“二爺有何吩咐？”

池亦頗有觸：“背井離鄉難免想家，用些老家吃頗能紓解愁緒。尤其赤豆鬆糕，因為我從小喜歡，比其他吃都能解思鄉病。”

“她平時言行謹慎婉轉，可是今兒我只說思鄉，她卻言及我們夫妻團圓，而且氣極為篤定。”

當時原婉然目光清澈，神溫善，此刻她仍然歷歷在目。

兩人廝見，池打量原婉然，：“原娘今日特別神。”

池容失：“你讓下人多灑雄黃，別讓牠們再回來。”

“娘，”池罕見地憂惶，“自從告訴原娘那些事，我心中一直不安。她今兒那個樣，我擔心要事。”

這話既是祝福，亦是祈願。

她遂誠心誠意：“有朝一日池娘定能回鄉，夫妻團圓。”

“傳令下去，”趙玦咬牙切齒，“在城東多放些好東西。”

“姑娘，你多心了。夫妻團圓這話你從前對她提過，她記在心裡順說，有什麼奇怪的？”

江嬤嬤：“哪裡不對勁？能吃能喝，聽她自個兒說的，還能睡，好的。”

江嬤嬤嘆：“哎，我也看來了，她心地不壞，可惜……”可惜她們主僕只剩趙家可棲，不能屈居人下，落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