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手下的一个技术员，姓安，也恰好是安徽人，名叫得福。他有多年一线工作的经验。走南闯北，东北工作过，海南也过，形形的老板见过很多。他搞过酸洗行业，又懂一些盐化工。

他摇了摇，有不好意思地接着说，“现在不一样，我说我上这份工作了，您信吗？可不是为什么海岛游。我在海南住了四年，那里人活得也没意思，没啥工业也没支产业，怎么炒也炒不起来，价贵工资低，破地方。为什么闹旅游纠纷，还不是平常赚钱太少的原因？”

安得福也笑着说，没办法，当时那个厂周围八成群众反映空气污染严重，老板钱也罩不住。我当时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应付过去了。我明白自己缺德，可是拿老板工资就要替老板事------现在也不知那条河怎么样了。我只能安自己说，幸好这个厂产能低。

王迅速下网，把他经常用来番的光牒燃销毁。

听到王不经意的叙述。他幽幽地说，王经理，你见过酸洗车间没有集酸设备，只用排风扇的吗？见过那个车间连酸反应釜都没有，直接把酸洗件放到稀硫酸池里，还是人工控制池的稀硫酸度吗？

难是政治方面的用意？

王又好言说：“大家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哪能我一个人特立独行？”

这个技术人员可是孙总里的人才，他使用曾在一家乡镇企业工作时用的土办法，纸面上解决了王设计的硫酸生产工艺中，产生的尾气里二氧化硫量过的问题。

“知知，大家都一样，我会把大家的反应汇报给孙总。孙总的脾气，你要相信，他一定会认真考虑。听说去菲律宾海岛搞拓展活动时就能定下来。”

“工资没有正式和试用之分吧？各待遇我有你们也有。”

孙总想了想说，你不要在意，在那个地方，污染不是大事，一千吨一万吨换一吨硫化都合适，何况还如此纯净。

当设计方案汇总到孙总那里后，孙总拍案叫绝。他和王经理碰后，大力赞扬这一项技术改，连连称，反复说人才都在一线。王经理看到孙总如此兴，本来忍着不想说，但最后，他又不得不把实情说。

陪同他检修设备的一个技术人员，是那里的老工人了，他苦笑着说，全县我们这儿工资最，想来的，老板还不轻易招人。

“真的啊？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搞什么拓展，白浪费钱。”

王连忙把要跑题的话题抢回来：

表面上这方法弥补了自己设计的工艺程中二氧化硫排放量的缺，同时回收了百分之六十左右的二氧化硫，但它耗费了十倍以上的工业用，同时又加一项污染。

日本有关方面还有酸溜溜地说中国正在四掠夺资源的评论，这个他也搜来了。

算了，不提那些了，我这次来是想问一下，公司什么时候能和我们签正式合同啊？我听说整个公司就您一个人签了？”

说完他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说：“太吓人了，我只穿过车间，走了一趟，就好像怎么都洗不掉上的酸味，真的,当时我想，人要是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