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气愤？”雷玉缓缓起，走到桌前，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寒冰般的眸光让人发直竖。“那么凌大侠方才对我这年仅七岁的徒弟下如此毒辣的杀手也只是一时气愤而已吗？”——柔弱可欺的人一下变得锋利如刀，倒让周围的观众们一时之间有些难以适应。

“是。”

“不敢。”苏放起抱拳微笑，“在下……”后面的话，给一个自楼下传上来的大嗓门中途打断。

“哼，”被凌厉的神得心中一凛，凌听月瞅了瞅黑脸汉，再望了望乍吃一惊的掌柜，狡猾地，“莫非你还想在飞龙帮的地盘上动手不成？”

“方兄且慢。”凌听月显然对这大汉极为顾忌，一边急急上前劝阻，一边笑几声，“嘿嘿嘿，小弟也并非是想惹事，只不过一时气愤所致……嘿嘿，但望方兄切莫介怀才是。请坐，请坐。”

“动手的时候要多留意他的扇，那里面的扇骨能当暗飞来。还有，他的下盘不稳，攻击膝盖会比较有效。”

“小鬼，快一！”

黑面汉蓦然挑眉，趋前几步，眸中光大盛：“敢问足下姓大名？这位可是追日山庄石庄主的公？”

“你说什么？！”清亮的语声一下了数倍，“你说谁招蜂引蝶？！”

“师父，这个人真坏，刚才还凶你，”饱希冀地问，“可不可以揍他一顿？”末了，不忘添上一句，“我爹说过，只要不揍得太重就没关系。”

“凌公，”黑脸大汉推桌而起，神情冷肃，“今天这桩买卖就当在下从未提过，你请自便。”

“，”石莫飞抢着，“还是让我来替你和雷叔叔气吧。”

“你既知此是飞龙帮的地盘，方才又为何恣意手？”轻轻松松一语便让掌柜的以目作剑，将愤怒的目光发到凌大公上，狠狠地戳了好几下。

“徒弟，”苏放对此表怀疑，“你行不行？”

抱歉啊，偶的速度只有这了……还是没有二、三十

“酉时还没到，”一个年轻清亮的声音徐徐接，“你急什么？”

“俺是不想让方兄弟久等，若不是有人一路上招蜂引蝶，俺们早就……”

“你想试试也不是不可以。”苏放娓娓来，“凌听月的武功在武林中称不上一，但也相去不远，比起上次偷袭你的那个人更要明一。徒弟，你内力不及他，千万别跟他碰。”

“徒弟，”苏放叹了气，“学全了并不等于学会了，你爹可以，你可不一定行。”

“破云刀法？！”掌柜的、黑面大汉、凌听月等人一齐悚然动容，“追日山庄？！”

“俺没……”嗓门的气势立时消弥无踪，嗓音更压低了几十度，“俺说的……是俺自己……”

“这还差不多。”

——话说到这儿，人也已经上了楼。

“嗯，莫飞记住了。”

——他们师徒两个旁若无人、悠悠闲闲地一对一答，四周旁听的却大为失。凌听月的冷汗涔涔而下，对面那个看似乡佬的平凡汉分析得是、分毫不差，自己的弱居然如此轻易便被人窥得一清二楚，怎不教他惶然失措、胆战心惊？

“那……怎么办？”石莫飞沮丧地。

“当然行了。”石莫飞骄傲地，“我爹的三十九路破云刀法我都已经学全了，他叫‘飞云扇’，我就用破云刀法，怎么会不行？”

冒三丈地歪着鼻，气势汹汹地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