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威。”

也就是说米迦勒不够养，太闹腾了？

在创世之书的促下，大圣堂里响起轻不可闻的声音，“他若是知哈尼雅的存在，估计会更加恨吾吧。”

路西法站在被光明驱逐的地方，指尖碰着从天空落下的星光，仿佛是在逗着萤火虫。

是愧疚。

创世之书看着他将自己放在御座上，圣光消散，银发神祇敛去了神威，瞳孔中的世界也不见踪影。

“他对您有多么怨恨，曾经就有多么您啊。”创世之书以旁观者的角度写了看法。原本它不赞同上帝去见路西法，但是见已见过，它就必须想办法弥补上帝心中的缺憾。

“也许会，也许不会。”

上帝只看着世界。

仔细想想，雅威觉得居然有一理，米迦勒就是一团火焰，不能指望他冻成冰块。

路西法勾起他的下，凝视着这张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容颜，“足够养，不会那么闹腾。”

上帝的金瞳中闪过一丝异。

上一次创世庆典之后，上帝的心中现了一不该有的隙。

一直装死的创世之书给了一反应。

雅威：“……”

虚空之中的法则与它都知一件事情。

创世之书同样有观察三界的能力，只是比起上帝，它的能力弱很多，多能看清楚路西法从地狱走向凡间的影。至于每次上帝化雅威，和路西法在结界内聊了什么，它一概不知。

雅威却愿意单独看着路西法，他昔日的儿。

上帝面无表情地撕了这张纸，“吾不是天使，也不可能当天使。”

正因为突如其来的轻松愉快，路西法在日常的调戏中，终于对雅威随说了一句以前的事情，“如果我是炽天使长，我的副官肯定是你。”

雅威不解地说：“为什么？”

当雅威现在他的视线范围里时，路西法的手指一松，任由星光从指尖逃走。

见雅威认真地，路西法好悬没有笑声来，牵住他的手，往铺好鹅卵石的石路上走去。这条新修来的小路弯弯绕绕，一路通向海。路西法从未和任何一个天使，或者堕天使这般漫步过，这是他的一个心愿。

创世之书不怀好意地通知：“上帝，路西法来了。”

它翻到一页空白，经过涂涂改改之后，画了模糊版的雅威——他的背后多六对羽翼。

神没有动。

“何此言。”

似乎只要上帝不走圣光，就再也不会有雅威这个“天使”。

能够被亿万星辰拥的是路西菲尔，路西法拥有的只有无尽的黑夜。在这片黑夜的天空下，括着所有的污秽、罪恶、影，璀璨的星光已经不为他的脚步停留，但是他仍旧有着行得到它的力量。

去找一个银发的天使？”

被誉为天空的银发天使看向他，金瞳褶褶生辉，路西法扬了扬眉，大步走上前。

坐在至的御座上，俯瞰着世间。

他看见了更的光，自然就不用星光了。

“撕拉——”

他觉得，光才适合雅威啊。

创世之书疼得打，心底暗自嘀咕，到底是谁在凡间装天使，还害的天堂以为又多一个炽天使啊。

当然，这也是不让雅威警戒起来的方法之一。

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