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固一就透：“哦。”

“看什么呢？”离远了些，钟乐岑敢睁开了，但不敢回看。

沈固忍不住笑了笑：“过犹不及，他比你也不了多少。

沈固掰开他的手：“我看看。”其实睛没什么异样，既不红也不，可就是不停地泪。沈固轻轻摸摸，发现钟乐岑角的那颗朱砂痣异样地发，“疼得厉害？”

“谁知呢。这也是我猜的，爷爷都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当然，也可能我天生就是凶煞之命，人家却是佛中人，天生的正邪不两立吧。”

年张家老爷带他到我家炫耀，那时候我都九岁了，可睛疼得当场就哭了，乐洋以为他欺负我，了一包辣椒去他的睛，结果被叔叔狠揍了一顿。”

“嗯。听说他生的时候周都有金真言护持，所以张家欣喜若狂，天生的集佛两家之长，这是数百年张家都没过的天赋。”

“有我呢。”

“好了？”沈固低看他，顺手轻轻抹去他角的泪，“这到底算是什么病？”

钟乐岑笑了一声：“嗯，你还真没说错。佛家讲究慈悲为怀，可是张少一手，除了魂飞魄散没别的。听说开始的时候张家上下都觉得他天赋异禀兴奋得要命，后来就有疼了。”

“没。看不见他就好了。”

钟乐岑说得有惆怅。沈固忍不住回看了看那个号称是不世天才的张靖存，却发现他边多了个人，正仰着跟他解释什么。这人他认识，不就是曾经跟着庞峰云他们过几天的小麦嘛。虎伥事件里他们曾经想找他，可是听说回家看外婆去了，现在这是，看回来了？既然跟天师在一起，还是个号称集佛两家之长的天师，那想必，跟虎伥是没有什么关系了。

“那不好么？”不正说明能力？

“那就不睁。”沈固把他搂在边，“咱们走，离他远就是了。”

“嗯，好多了。只要离他远就没事。这个，我爷爷和张老爷都没明白。也许，他上佛气太重，我与佛无缘的关系吧。”

“超度什么的法术他统统用着不灵，叫他收魂的，他手就给灭了，张家长辈怎么教，最后也就是一个魂飞魄散。”

“我听乐洋说，他生就带着什么佛家六字真言？”

钟乐岑不吭声了，乖乖地倚着沈固，一手着购车的扶手，慢慢往收银走。走了几十步，睛就觉得轻松多了。

“我看不见。”

“胡说！”沈固不听他说这个，“什么天生的正邪不两立，他就正？你哪里邪了？我看他那副样，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上那煞气也不轻。”沈固没往下说，张靖存上那劲儿，他倒觉得跟自己有像，只是大约没见过血，不像他这么淬厉罢了。但以他的力，同看同，看得来。

“看见个认识的人。”沈固回过来，“看东西没问题吧？”

钟乐岑笑笑：“嗯，估计你们特兵的觉得好，可是你现在当警察，觉得这样好不好？”

钟乐岑：“不能睁。”

沈固一手仍旧搂着他：“奇怪了，就算你与佛无缘，他与佛有缘，也不至于这么让你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