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憬应了声：“我没睡着。”

她猛然停下来，大脑又一下愣住，一片空白，不知要什么，只是怔怔地看着地上的那封信。

宋憬的声音传了来：“喂，小诵诵！你没事吧？”

第二天，秦诵打算去大街上逛逛，买一必备品以备不时之需。无奈剩下的钱不多，只够在那个客栈里再住三日了。于是她转了一圈，什么也没买，正准备空手而归的时候，看见有一大群人围在一个地方，叽叽喳喳讨论着，也不知在看什么。

良久无言。

“……”

她重新躺下，偏过，看着夜空，心里思忖着接下来要怎么。

恨这东西……真的，不可以有啊，小诵诵……

“小……小诵诵……你救了我，也会一直陪着我的吧？”宋憬很久才开，弱弱地问了句。

“那皇后不会是个瘟神吧，三个孩，小女儿一生下来就死，如今大儿二女儿也都死了，现在连自己也不放过。”

诵？”

可是夜了很久很久，她还是没有睡着。

秦诵也没说什么，抹净泪，又重新把包袱好好整理了一遍，才爬到床上睡觉。

回到客栈，秦诵傻了一样地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宋憬坐在不远看着她，趴在桌上，手撑着，一脸无奈。

信？

她泪婆娑地看完，慢吞吞地把信纸折好，再随手放一旁的油灯里烧掉。她或许是情太过丰富，所以永远想太多，但不该留的东西即使再不舍也绝对不会留下。

突然秦诵发了疯一样地把皇后给她的那个包袱拿来，把所有东西都翻了个遍，正当她胡翻找时，一封信掉了来，落在了地上。

秦诵：“你你你，你是宋憬？”

秦诵只觉得自己的脑在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可那些人的议论声却一字不漏地了她的耳朵，稳稳当当停在她心，久久不散。

宋憬吃过这样的苦，以前他每日生活在恨意之中，以恨度日，最后也不过落得一个被封印在破庙里的下场。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在那里等了一百多年，才等来秦诵救他，他当然不希望她重蹈他的覆辙。

只剩下我了……宋憬呆了一会儿，终于开心地反应过来，手舞足蹈地跑去睡了。

后来这两人想起这一天，都觉得万分稽。

她浑浑噩噩的什么都不知，只有那张皇榜的内容在她脑海里如字幕般浮现。

“真是可惜了，这三个人都年纪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