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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进去tong一tong,男人渐渐觉chu不满的况味,不自禁皱著眉峰、一tou热地唤起人来。
“……主人……主人……嗯啊啊……嗯……”
别一边shen情叫我,一边又那麽yin浪地shenyin啊……谢遥捂著yan坐起来,扣住他的手从後xue里chouchu,拉著大手穿过腋下,引导它来到那两块鼓得饱饱的xiong肌。
“…嗯、嗯啊!……主人……轻点、嗯…呜……”
……明明是自己cu糙的手掌拢住了xiong肌又推又rou,自己的指尖在若即若离地弹点著ru首,让它又yang又麻地zhong得更大颗,可是这一切令人颜面无光、se情猥亵的动作都是由背後的男子主宰,整副shen心的gan觉都由他挑起,任意截留摆布。男人两gu战战,浑shen如chou丝剥茧般失力,几yu塌陷ruan倒。
“好些了麽?”谢遥低低问,靠过去贴上跪趴的男人,严严实实地,让白皙吻合shense。
“……嗯……”男人羞於启齿坦白自己哪里是“好了些”,多chuxiong前自两粒rutou起不断扩散的快gan,只是火上浇油,令他觉得更加不够。
shen邃的tunfeng像夹了gen烧热的yingbang,cu长雄伟yu焰汹汹,若不是亲自享用过,还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人类当中也有人xingqi能匹敌自己向来引以为豪的宝ju。
丰tun不安而渴求地瑟缩几下,男人回tou看谢遥,lun廓ying气的眸子眨一眨,水汽盈睫、扑朔迷离地。
“主、主人……您那儿……那儿……嗯……”想要提醒谢遥,大bu分是chu於cui促的心思,可是笨拙的嘴一到羞窘时刻便什麽也说不利索。
“啧……”谢遥手一探,抓住他kua间yangju掂量,又像拿nie什麽好玩wu件般握住摇晃几下,也不嫌五指间立时淌满黏shi,“刁蛮的家夥,难dao只许你一人独大,我那儿……就不该……嗯?”
暗示xing地tingtingkua,mocagu间feng隙,mingan到无可救药的男人瞬间绷jin了tunrou,僵直如临大敌。
“我不是在质问主人,我只是、唔…?嗯!呀啊啊啊──”
谢遥早就忍耐到极限,不等他说完已掰开两片tunban,ying生生闯了进去。入口被juwu破开,大张著容它shen入。nen红的甬dao在突袭之下遽烈翻涌,将分shen箍得密不透风。
──比chu1子还妙。yu罢不能,销魂蚀骨。
有丝意外,不曾想如此ying朗tingba的汉子,後ting竟像天生该服侍男人的,空前绝後的shi热jin致。
没有姑娘喜huan,又不跑烟hua巷子的谢先生,委实寂寞得有些久远了。老来得侣,倘手边有酒有杯,兴许就要迎风落泪,一尊还酹江月。
“呜…啊啊……嗯唔、呜…慢点、呜…主…主人……”
男人在他进入时就penshe1chu来,把干净的缎面都洒chao了,xue口也没有撕裂liu血,可见那高昂的叫声不是疼的。谢遥知心知底,不必客气,长臂揽住男人腰shen往後一拉,使他更加贴近自己,看起来就像在把pigu往自己kua下凑。
作家的话:
真想一气呵成H完的,现实是一点rou磨了我四个多小时……如此效率,我都想拍砖自我了断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