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不答反问：“他们送你什么礼了？”

“我要这个什么？”安乐屈指一弹光亮的卡面。

“那你最近是什么呀？”反常不是一天两天了，外人也许看不来，但边人如他却能受到他细微的变动的。

“都四年过去了，要是能洗早就洗了，还用等到大家都成熟后的今天？”若说他读研最后悔的一件事，那绝对是又萧老麾下，继续受他摧残——这两年，萧老越来越森了，小布归结为老年更年期滞纳不顺，变相的怒火郁结全都爆发在可怜的他们上，被分去给低年级代课也就算了，还命题论文不断，且要求严格规矩之数不胜数，时不时枪毙一个以儆效尤，让一伙人憋气得不行，私底下悄悄谋划起义。

“这几天老见你烟，怎么了？你们萧导又给你们洗脑了？”

不够果决狠厉，不过，也许正因为这样，他上次才没待娃娃吧。“他对你似乎……怪的。”

多好，三少和官越是大家的，而牡丹却是我私人的。

“别碰，有些。”牡丹拉开他的手，把烟掐了。

这是我们的缘分。

“嗯？"

这是我们的幸运。

牡丹轻笑，低轻轻的吻他，淡淡的烟味在齿间弥漫，糯的觉却从尖延至心上，如糖烈的甜腻，也如园里茉莉淡淡的清香，没有情，只有温存。

“……”安乐闻言愣了愣，垂笑。

云与天空相遇了，汇了，合了，消散了；飞鸟与大海靠近了，碰了，留恋了，分离了；我和你相遇了，走近了，试探了，在一起了。

“其实我觉得他好的。虽然不太亲切，但至少治学严谨，没有你们说的那么恐怖。”安乐见过不少次，觉得那人的面无表情下其实隐藏着柔，但也许是那副面貌端得太久，不知怎么换上其他模样示人了。

“买东西方便，收着吧，估计也就五千左右

“不知额度是多少，明天去刷刷看。”牡丹鼓动他。

“不要勾引我。”安乐走到明光下，立在他前拉下他的，额抵额相对，“今晚月很，容易犯罪。”

牡丹哼轻一声，摇摇慢条斯理说：“那又怎样，他又不是你。”

“笔记本、模型什么的，对了，大少给了我一个信封。”安乐从袋里摸来，拆开，取里面的东西，哑无言——银光闪闪的居然送了张信用卡！

“唔——”安乐推开，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歪静默了片刻，挪了半边位置叫他也坐下，捞起衣摆看他腰后的那条长达十数公分的大疤痕，这疤是八月份他野地训练时伤的，现在正于愈合期，新肤长来了，粉粉的，跟周围那片白肤极不协调。

月儿当空，今日正式步成年人行列的安乐在楼下跟老太太聊了一阵，上楼，在门内暗看见牡丹倚着栏杆仰望天空，那姿态妙又风，他慢悠悠的掏烟盒，一支，上，一，微仰起朝天空烟雾，淡淡的灰烟袅袅娜娜飘升，他忽然转过，眯着勾起角对他笑，一脸狐媚相。

“是不错。其实我们喜他的，只是偶尔会不满而已。”

熟练又陌生的亲吻，受彼此嘴的度和柔。

“他喜你。”安乐突然了悟。

拾荒番一：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