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你还记得事情是如何发生的?”我见她情绪恢复正常,这才细细询问。
不冤枉?被削级降职的翟掌库不冤枉?”她说到气急,微有起伏:“莫忘,你可知虽然皇上在大殿之上赦了你,我们都以为你被贬到了浣衣局那样的地方苦役,谁能想到你竟然还能在小主边伺候。如今,你却来和我说冤枉?”
不是不动的——云熙,在最脆弱的时候,边的人是我。
她的话令我瞠目结,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