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一片血之中昏倒的。

俞靖德觉得自己疯了。

而后小龙装作大人的样叹了一气，“真是麻烦。”

顾清让面容平淡地走来，手中端着一碗粥，“醒了？先躺下吧。”

就算他是男的，被一个小孩叫妈妈会被所有人都耻笑。

一直是跟爸爸过的，别人欺负我，那我就欺负回去好了，不过，全看爸爸兴啦。”

正想着，门在这个时候开了。

俞靖德的手在颤抖，他定定地看着小龙，脑里生一极其疯狂的想法。

“叔叔？”小龙疑惑地抬起。

“我、我知。”俞靖德有些结，他诚挚地看着小龙，“可是、可是我愿意为司令生孩。”

俞靖德失落地低下，下一瞬，小龙忽然尖叫一声，他锐地察觉到后面有一阵犀利的风袭来，接着，尚未来得及躲闪，他只觉得腹一痛，俞靖德蹙起眉，耳边传来一声冷笑，角余光瞥见晋四逃跑的影，他双手一颤，没抱住小龙，竟将小龙摔了下去。

天已经很晚，窗外落着小雪，室内的灯光却泛着一层柔和的橘，俞靖德勉力撑着从床上起来，眉皱，却生怕惊动了他人般一声不吭。他认得这里是自己的房间，心里不免一片灰暗，既然是家里，那么司令便肯定知了。

一旦关系到顾清让，小龙的立场就非常决，她持地摇摇：“还是不可以，得爸爸喜。”

说完，他无法忍耐地跪倒在地上，颤抖着摁住血的伤。

他也甘之如饴。

枉他还想隐瞒下去。

俞靖德忍住疼痛，蹙起眉，地了一气，轻轻推了小龙一把。

不知过了多久，俞靖德才恍惚转醒。

这话吓得小龙瞪大睛，“妈妈应该是女孩，叔叔是男的。”

他想保护小龙，也想帮助司令。

他咽了咽，说：“不、不是的，你不能告诉司令，司令知了会不兴，这是我和你两个人的秘密。”

俞靖德看得来她还是不兴，小龙好不容易适应了国内的学堂，现在又因为母亲的事情受到别人的欺负，俞靖德也觉得心疼，更不用说司令知后会怎么样了。

两人沉默地走着，俞靖德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路，距离车停着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小龙被冬天的寒风冻得整个人都缩他的怀里，接着小龙突然发现他整个人站着不动了。

小龙却不在意，惊慌失措地扶着他大叫：“叔叔！刀！刀过去了！叔叔好疼！叔叔！”

“去把、老师叫过来……还有，别告诉司令。”

俞靖德自暴自弃地想，他是又给司令惹麻烦了，本想帮助他，现在又哪里还有脸跟在他边？

但他清楚自己在什么。

上一片温，绵的被将他罩得严严实实。

俞靖德的眸暗了暗，“我也是这么想的，司令兴就好了。”

小龙瑟缩了一下，摇摇，“不可以，妈妈应该是爸爸喜的人，要爸爸同意才可以。”

他绷着脸，声音却在颤抖：“那叔叔、让叔叔当小龙的妈妈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