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司令不想看到我的脸，那就不要看我的脸，如果司令不想碰我，那我——”

顾清让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对不起，我不信你，也不信我自己。”

顾清让垂下眸，不愿再去看俞靖德的模样，他往门外走了几步，顿了顿，又走了回来解下外披在俞靖德上，轻声说：“对不起，是我过分了，真的，我们之间再是有什么恩情也早就结束了，我的也已经好了，你不必再愧疚了，天气冷，我先回去了。”

践踏司令的情？

说完，他替俞靖德掖了掖外前襟，俞靖德忽然握住他的手，睛发红地抬起来。

然而等到他放下手时，整间屋里已经没有了顾清让的影。

他面无表情地将俞靖德的手指掰开，见他的脸一片漉漉的，终于忍不住呵斥了一声：“大男人一个，你这张脸像什么样！”

顾清让最近刚从国外回来，房都还只是暂租的，一名年轻的军官找了好久才找到，累得直气也要先把请帖奉

越是靠近年末，那些宴会来得越是频繁。

他差就要信了。

以前他们顾及顾清让的心情，一般只是意思意思地邀请一番，然而现在没了顾忌的理由，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顾清让回过神来，反手将俞靖德推开，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是吗？可以啊，随意你怎么玩，只是我不会喜你罢了。”

他的脸埋在顾清让的肩窝，不一会儿，顾清让就觉到自己的肩颈一片，俞靖德搂着他的双手箍得死死的，却又在碰他的时候放轻力，尽如此，手指仍然用力得白得发青，更糟的是，他的衣服褪了一半，整个人近乎半，彼时正寒冬，屋里并不怎么温，俞靖德的肤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情绪太过激动，上面冒起一层薄薄的疙瘩。

“司令，我喜你，是真的。”

他蹙起眉，难以克制地低下用手掌狠狠地摁住自己的心脏，只是摁住不够，又狠狠地捶了一下。锥心刺骨的觉铺天盖地卷席而来，俞靖德几乎无法站立，他痛苦地捂着脸，一手抓着自己的心脏，痛得想要把那颗心就这样挖来。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

心里有别人，却愿意奉献所有，即使是窑里的事。

“由我来碰司令好了。”

第18章

他怎么可以这样——

话音刚落，俞靖德的脸骤然煞白。

“你究竟怎么了？”顾清让疑惑地蹙起眉，“你把我们原来的房买下来了？现在过得很苦所以来找我？不，你不是这人，你到底……”

差就要重蹈覆辙，以为俞靖德真的喜他。

顾清让只愣了片刻，眸中掠过一丝冷意。

“司令！”俞靖德忽然放声音打断他的话，他执着地瞪着顾清让，嘴却哆嗦着：“不是，没有别的，司令，我只是喜你。”

他怎么可以说这话？

俞靖德连忙拭着自己脸上的泪，“对不起、我上就好……”

说者或许无意，听者有心。

他终于清清楚楚地想起了自己三年前说的话。

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