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瑄城最后：

穆修白再次醒来时就看见了神冷冷的李瑄城，有些心虚地把目光往别投去。

李瑄城：“果真？”

血。李瑄城一惊之下撤力，伸手扶住浑疲的穆修白。

穆修白已经非常直白了，而且也似乎说得通，李瑄城心中自有计较，只：“我可不敢随便怀疑真假。一切还是等到你回了，等殿下定夺吧。”

“……”

穆修白知李瑄城已经没有再问他份的意思，不由松了一气。

李瑄城把穆修白抱起来，淋淋地往屋里走去。然后让凛冬过来。凛冬替穆修白清理完血迹，，放平掩在了薄被下。

“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你的江湖门派，或者效力之人？望月啊望月，还是我得喊你一声‘少侠’？”

“……我不知。”

穆修白说的不是假话。李瑄城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了他的命，就算仅仅是于医者仁心——尤其是就算是医者也不一定非有救他的义务——穆修白也非常激他。何况于李瑄城虽然荒唐风，但确实个非常温柔的人。温和的人总是让人自然而然地觉得亲近。

他为什么不抵抗？以他目前的内力完全可以抗衡。

穆修白的声音带着病后常有的嘶哑。

李瑄城转离开屋。穆修白也算是命大，内的毒都只是残余，又受了语谰池极相克。否则就是他未必也能解得了这毒。

李瑄城心，好你的望月，失忆之症多是由人的外在表征诊断。一个人失忆有多成因，大夫可以帮助找可能的成因。但是问一人是否失忆，叫大夫如何诊断。

连接下来李瑄城的调笑都觉得不再那么反了，虽然依然不知如何应对。

穆修白：“大人通晓医术，自然知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李瑄城确认：“知恩图报？”

穆修白脆直视李瑄城：“我失忆了。一开始在醉玉阁就是。我之前受大人怀疑，但是因为自己也混沌未明，所以未向大人明言。如今看来确实可能另有份，但是我对自己原来的份一概不知。”

李瑄城上尚有血迹，他只是站在床边神复杂地看着穆修白。他这次亏大了，为了保住穆修白的命他不得不行对他内寒气施为，以至于耗费了自己的内力。结果替穆修白解了毒还打通了他的经脉。

“你既然不聋不哑就说话。”

穆修白一步：“只要我能到的。大人但有吩咐，在所不辞。”

李瑄城慢慢咬着字：“哦？不知？”

穆修白没有答话。他记得李瑄城在语谰池说的话，而且自己醒来后虽然四肢酸疼却没有无力之，反倒觉得浑轻松力充沛。他知这之前的份应当确实不清白。

李瑄城大笑：“我什么都不缺，你又不是女人，不然还能以相许？”

穆修白沉默半晌，：“多谢大人救命之恩。望月人微力薄，却是个知恩图报之人……”

“至于我们是不是该算个总账……你害我折损了一成内力，还吐脏了我的池。”

他没想到穆修白的内除了寒砂毒还有一奇毒。这毒是寒毒，且是伏毒，李瑄城亦不知其名。寒砂毒普通至极，但是这不知名的毒诡谲非常，常人绝不可能随意使用。

“醒了？睡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