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语瑾都会在窗边,摆上一个烘烘的火盆,再泡上一壶芳香四溢的好茶,拿几碟心,三人便围坐在一起。
在漆黑的房中,坐了良久的他,慢条斯理的脱去上衣,拿起桌上的匕首,神情呆滞地刺,而后,闭着狠狠往下一划,了气,将匕首一转,划向左边。
他们赶到时,披狐裘的语瑾,正在结冰的湖面上垂钓,袁一轻手轻脚地走到她后,看到伸冰窟窿里的鱼线晃了晃,袁一笑:“还不收竿了,鱼就溜了。”
他看了语瑾,笑了笑:“你有过这,明知是错,却想错下去的觉吗?”
他摸着下,略有些质疑:“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