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信，笑了笑：“好一个肚里有货！这压就不是诗。”

碧云扶着额，郁闷：“我最烦猜来猜去！万卷学士，怎么也得救救我！”

李贤皱眉打量了她一，将书递给她：“这次先不追究了，不能再这般冒失，中是个有规矩的地方！”

碧云把她往门外推，边：“六皇就快封王能纳妾了，若真发生什么，那我就飞上枝了，到时候富贵了，妹不会忘了你的，去忙吧！”

碧云疑惑：“不是诗？那他写这些来嘛？”

“他想照耀你的月光，飞不去你边的鸿雁，只在面留下涟漪的鱼。”

她聚会神看了片刻，轻松一笑：“不但是错位字谜，还句中有意。‘镜中人’是个‘’字，‘千里相逢’是个‘重’字。‘向下看’是个‘睡’字，‘依山傍’是个‘汕’。与睡是一对，说得是时辰，重与汕是一对说的是地。”

她转刚走几步，李贤快步追上她，言又止。见状，她心如鹿撞，以为李贤要问她姓名时，却听到：“方才在墙冲我笑，独梳飞天髻的女叫什么名字？”

她心中蹦的鹿，好像被一只自作多情的箭杀，她声音低沉：“碧云。”

碧云听得一雾：“睡是什么时辰？重汕又是什么地方。”

她躬：“婢知错，定当谨记六皇教诲。”

碧云拍手：“好啊!能同六皇前月下，想想都醉了。不过，他约在哪？什么时辰？信上都没写啊！”

听她念完，碧云笑问：“万卷学士，他想对我说什么？”

着紫袍，面如冠玉的李贤现在前，她的心竟没息地狂不止，她突然讨厌自己的肤白如雪，让旁人将她满脸的飞红看得异常清楚。

极致的恐慌过后是豁然开朗，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照耀到她床前，她锁的眉松了，嘴角的甜笑浮现。她将手伸向光，当它握在手心的那一刻，她觉，前面的一切都是未知，又能重新掌握命运！

她对着翻箱倒柜的碧云：“你真去重汕亭赴约，不怕什么事？”

她自信满满：“我最讨厌卖的人，怎么会让他得逞呢？”

她拿着李贤藏在书中的信，回到房中，看到碧云独自在窗边叹气，正要给她信。可碧云却先开：“你说六皇问了我的姓名，都好几日了，怎么一动静都没有，不是逗我玩吧？”

“写了。可像是要考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