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昀下意识地回答，然而心

一只手陡然握住了他的手，韩昀吓了一，下意识地要回来，却被握了。

如果H能够化作人形的话，他的表情一定是古怪而又讶异的。

【主人，里面的人是……沈暄和。】

，我就在后院和兔玩，把它从小养到大，然后照顾它生的一窝小兔。”

“可现在，木已成舟。”

H也很委屈：【我不知，我明明就死了。】

第68章

那人摊开他的手掌，在上面写：【是我。】

这天,沈暄和突然和韩昀说沈清让找着了。

他闭了闭，声音有些微颤抖，又很快被他压下来，说：“我是真的你，阿昀，不你信还是不信。”

下午的时候，暗卫将他带到地牢。

“我……很好。”

“沈公就在里面。”暗卫说，“属下在外面等候,有事请随时吩咐。”说完便走了去，顺手带上了门。

“是沈暄和的？”

“真、真的？”

H说：【我越狱了，暗卫来抓我，我故意往他剑上撞,就死了。】

韩昀眉梢一扬,这就……有些意思了。

“对。”沈暄和握住他的手,“你中午好好吃饭，然后休息一下,下午我就让人带你去见他。”

【是。】

韩昀顿时懵住。

怔愣间，铁牢里的人又在韩昀掌心写：【你好吗？】

“后来没过多久，，母妃抓了那只兔，当着我的面掐死了，兔窝也被烧了，小兔幼得很，还不会跑，一只都没活。”

为时已晚。

韩昀沉默下来。

“嗯。”沈暄和低声说,一个笑,“我下午有些事情要理,前几天积压的政务太多了。”

*****

“……清让？”

他从来就不是个聪明的学生，学什么都很慢，现在也是一样。可以前那些东西——知识也好技能也好，勤能补拙；但情这码事，尤其是情，却不是努力就能学会的。

刚才他还没来时，就让H查看了地牢里面的状况，看看所谓的“沈清让”究竟是谁。

他早该认输的。

他笑笑，目光有些怅然，说：“我想……如果不是遇见你，我会是个很好的皇帝。”

韩昀有些新奇，他伸手，摸索着顺着栏杆伸了去。

【话说起来……】韩昀若有所思,【我还没问过你，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说到一半，韩昀忽然想起什么，问沈暄和：“你下午，不和我去？”

“为、为什么不说话？”

【那下午这个——】

韩昀傻了，问H：【怎么回事？】

【刑。】

“我只是个不受的皇，母妃说心不够狠，就当不了皇帝，我想皇帝，我想万人之上，掌控一切的那个人。”

兔有很多，白兔灰兔棕兔黑兔，掐死一只还有一只。但韩昀不一样，他是独一无二的，沈暄和时至今日才明白，原来人生中真的还有些东西会比自己还要重要，而这与他从小到大接受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教育大相径。

韩昀的手平放在那人手掌上，手背接到的掌心略带薄茧，确实有些熟悉。

他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虽然一直在吃药,但并未见半好转。近来总是吃不下东西,频繁地咳血，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