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昀……”

他固然想和韩昀在一起，为此可以牺牲任何人，但那任何人里并不包括韩昀。沈暄和还没极端到就算得不到人也要把他死的地步，他可以对自己狠，却没办法对心上人也狠。如果早知有这么一天，如果早知韩昀存了这样的心思听他的话留在他边，沈暄和绝不会那么。

沈暄和顿了顿，说：“我……我不知。”

韩昀垂下，不冷不：“我是大夫，我心里有数。”

沈暄和给他倒了，小心翼翼地喂他喝着。

韩昀艰难地。

至于沈暄和要怎么把沈清让找来，他才不。

哼。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却不允许我过上一天如意的日。”

韩昀睁开，前依旧有些模糊，像是近视没镜似的。

韩昀迟钝地眨了眨，慢吞吞地说：“沈暄和，我就快要看不见了。”

沈暄和的面可见地动了一下，他被某个字刺激到了，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扭看向沈暄和，问：“沈清让在哪里？”

沈暄和轻轻摸他的面颊，韩昀瘦了，他不是没发现，只是对方向来不吃的太饱，又总用吃多了果托词，于是沈暄和便也不好他吃，更是没想到这份儿上。

韩昀闭了闭，刚才前不知怎么的又模糊了一下，他不敢再睁开了，怕下一秒看见的就是一片漆黑。

韩昀知沈清让已经死了，就是不知是被死的还是自尽，他想听听沈暄和会怎么回答。

他不明白，也不敢想，为什么会把自己心的人到这个地步。

韩昀醒得早，他还是没什么力气挪动和说话，但沈暄和一直看着他，所以上就发现他醒了，忙问：“要不要喝？”

“你不会死的，阿昀，我不会让你死。”

他看着沈暄和，一字一句：“哪怕，是在我快要死的时候。”

他很少经历这把自己毒死的过程，奄奄一息的觉着实不太妙。

彻底失明那天比韩昀想得还要

“我希望，能见他最后一次。”

沈暄和问。

沈暄和颤声：“是我……是我把你成这样，是不是？”

沈暄和难听地笑了笑，嘶哑的声音带着些微颤抖，“是，你心里有数，你总是什么都有数，什么都知。韩昀，你对自己就那么狠——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忘掉他，是不是从来都没信过——”

韩昀对这个回答并不到意外，他扯了扯嘴角，说：“沈暄和，你真自私。”

韩昀又躺了一会儿，慢慢地缓了过来，撑着床想坐起来，沈暄和伸手去扶他，并且在腰后垫了个垫让他能靠得舒服些。

“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我过下去，是不是？”

他呆呆地坐在床前，各不同的念在他脑袋里织，他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想。沈暄和只是呆坐着，握着韩昀的手，一动不动。

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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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韩昀冷声打断他的话，声音微弱，却带着十足十的冷漠和嘲讽，“我不信你，甚至是恨你，不是早和你说过了么？”

韩昀下是这情况，他断是不敢把沈清让已经死了的事情告诉他的。

空气安静了很久，沈暄和面白如纸，看着竟比韩昀这个病人还要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