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他，不要我了，是不是？”

“那我呢？”

小孩儿的神如果是刀的话估计靳良泽已经死于非命了，韩昀叹了气，发了短信给秘书请了一早上的假。

也许这是因为这个真相已经在他潜意识里埋藏了很久了，明明早已经知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却还是固执地不愿接受事实，只看见自己想看到的。

一个月后，剧组放了电影预告片；半个月后，电影上映。

徐嘉懿轻声问，声音微颤。

一起吃过早饭后，他把徐嘉懿叫到书房促膝长谈了一番，不过韩昀有些意外的是近半年的拍摄后小孩话更少了，脸上也变得没什么表情。他知这段时间里网上关于徐嘉懿的□□很多，成年人都不一定捱得住网络暴力，更不用说徐嘉懿这个二十的小朋友了，所以还是耐心地开导着。

韩昀向来温和，很少和他这么大声说话，徐嘉懿懵住了，仰起怔怔地看着他，脑里一片空白。

懿才是个外人，才是侵他们生活的那个外来者。

其实不久以前经纪人也曾经就公关问题和他谈过，韩昀的意思是先兵不动，现在澄清了反而会有更多黑蹦来，不如等电影上映了靠作品说话，到时候经济公司、艺人和所谓的‘包养人’韩昀自己，三方面一齐发公告澄清并且聘请律师就造谣的大V追究责任，比现在力气和金钱买军更有用。

他确实是沉不住气，却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韩昀和靳良泽的关系。

“在一起一段时间了，也回靳家老宅过，以后良泽都会住在家里。”

“徐嘉懿！”韩昀了音调，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分外刺耳，“你不是孩了，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清楚？”

“你和靳良泽在一起了。”徐嘉懿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真的放弃，他怎么舍得去放弃？哪怕只有一的可能，徐嘉懿也不愿放手。

韩昀站在街，某个广场的LED屏幕上是徐嘉懿的型海报。电影上映的前五天就狂揽了近3亿票

但他怕徐嘉懿沉不住气，便把计划先和他说了，小孩儿听完只，神淡淡：“都听你的。”

“好了，”韩昀打断他的话，“小懿，跟组拍摄了六个月你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徐嘉懿咬牙，语气有些失控，“我你，韩昀，你知的，你明明什么都知，为什么还要故意说那话，我——”

这话很直白，甚至是直白得让人难堪了，徐嘉懿沉默着低下，他以为他会哭，会难受，可是意外的是并没有。他只觉得心里空空的，就像有穿堂风自腔穿过，呼啦啦地卷走了所有的东西，什么都没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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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的话，”韩昀笑容温柔，“小懿，这不是单项选择题，我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要谁不要谁的。”

“为什么不能提？”徐嘉懿不依不饶地抓着他的手臂，“我喜你，我你，为什么不能提，这有什么见不得——”

韩昀，姿态从容。

“我不希望你再说这话是因为我不想让良泽误会什么，我和良泽已经在一起了，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也不想什么风言风语传到他那里去。徐嘉懿，这样说够明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