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个莱茵斯，不止韩昀觉得自己快懒退化了，连布鲁也闲得沦落去一些诸如洗窗台和修剪草等毫无技术的活计，成日苦恼着自己的智力会不会有所下降。

艾告辞离开，韩昀坐到莱茵斯旁边，打量着他的神，担忧：“你的脸很不好，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在此之前，他一度担心能否顺畅的运用伊泽尔的钢琴天赋，但经过一星期的磨合练习下来，识谱弹琴对韩昀来说已经如同读书写字一样轻松，修长的手指跃然于黑白琴键之上，行云般的畅自然。

“没有，没什么。”莱茵斯说，勉笑了笑，“伊尔，我想先回房间休息。”

客厅里，莱茵斯正靠坐在沙发上，副官艾垂首站立在他边。

“那我扶——”

韩昀听见布鲁的通报，连忙从琴房走去。

韩昀看了莱茵斯，他面苍白，薄抿，像是在隐忍着什么。见韩昀望向他，莱茵斯回以一个笑容，然而神情却有些不自然的僵。

“好，我知了。”韩昀，“麻烦你了。”

“你好。”韩昀冲他微微颔首，“莱茵斯怎么了？”

韩昀迎上去，困惑地望着那张陌生的脸：“这是……怎么了？”

在机人和莱茵斯的双重服务之下，韩昀也过得很是舒坦。他在学校的工作不算繁重，因而在教书之余，韩昀也琢磨着是时候该开一场演奏会了。毕竟伊泽尔的频率是一个月2-3场，几年来皆是如此。

这天下午韩昀没有去学校，在为三天后的演奏会准备。没曾想，到了莱茵斯回家的时间时，竟是他的副官亲自送回来的。

“可是莱茵斯有……”韩昀算了算，自从他们床单后便日渐亲密，抑制剂已经不太用得上了，“——有五天没有用抑制剂了，一会儿是不是就该先给他注再吃药？”

韩昀把盒放到桌上，走到衣柜旁单手解开衬衫扣，另一手拿了件短袖睡衣想要换上。他没有注的经验，打算轻装上阵比较方便些……以免被溅一血什么的。

他开门去，莱茵斯正定定地坐在床边，僵直。

“是的，抑制剂需要第一时间注。”

“不用了，只要时服药就可以。”艾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知你们……嗯，已经结礼了。”他隐晦地给了韩昀一个神，“但是在恢复期里，抑制剂还是要照常注，不能有任何减少。”

韩昀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扣一颗颗解开，莹

艾向他躬行礼，直起腰版后再次立正站定，一板一地说：“恩维教授，下午好！我是莱茵斯将军的副官艾，很兴认识您。”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莱茵斯反常地打断了他的话，逃跑似的起上楼。韩昀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去储柜里拿一盒完好未开封的抑制剂，跟着回到房间。

“有一伙人偷袭市政大楼，将军中了埋伏，是一神经毒气，会破坏人的基因序列……”见韩昀一脸茫然，艾顿了一下，随后简练地概括，“总而言之，基因序列的破坏对将军的生理会造成一定影响，但是因为有药治疗，因而问题不大，恢复期也只需两个星期左右时间而已。”

韩昀收回视线，问：“那这段时间需要注意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