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我一样。

……

“也许……你会愿意把它们放……那里面？”

韩昀撇嘴，“你也是真有钱，就那么把银戒系在猫上，不怕它们跑了？”

他温柔地吻住韩昀，而后在他面前半跪下来，歪着尝试着用牙齿去解他的带。

他困惑地歪，接着走去，看见了十来只猫猫狗狗蹲在一块儿，脖上都挂了一枚银戒。

韩昀轻笑一声：“哪里学来的？”

严云柏没有把那个字说来，他甚至没敢抬，然而韩昀却居临下地看见了他发红的耳。读书人面薄，更别说是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的严云柏了，他一个人是决计想不来这话的。

严云柏关上门，接过他的书包放到椅上，笑着说：“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

拐楼的时候，韩昀看见面前趴着一只猫，脖上吊着一枚银戒，这猫他认得，是周围的浪猫。

在韩昀21岁生日的时候，严云柏称有会议要开，他留在自习室完了作业才慢悠悠地晃回家。

韩昀顺着他的话问：“什么？”

韩昀之前还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现在看来也许是顾程潇在背后使的力了。知他不会收明面上的补偿，于是就拿罗父由来帮他。

韩沁咬着嘴，她本想安韩昀，却又怕说错了话再戳他伤，只好沉默不语，只偷偷抬望了望严云柏。

韩昀蹲下，解下猫脖上的银戒，发现上面刻了一个‘愿’字。

韩昀摸了摸严云柏的脸，抬起他的下颌，果然脸红得像是要滴血来，神左右飘忽着，唯独不敢看他的脸。

韩昀挑眉，调笑：“院里要开会，恩？”

在之后的一年多里，顾程潇就像是从未现在韩昀的记忆里一般，仓促而突兀地消失了，韩昀再没见过他。

韩昀噗嗤一笑，严云柏执起他的右手，在上了银戒的无名指上印下一吻，糊不清地说：“阿昀，你知那十个戒指可以拿来什么用么？”

猫儿喵喵叫着朝他走来，亲昵地蹭着他的撒。

韩昀上楼回家，拿钥匙打开门，率先看见的就是一大束玫瑰，他后退一步，把拿着的手拨开，便看见了严云柏的脸。

严云柏不动声地冲她了，见韩昀也跟着看过来，严云柏立刻一个笑容，手动比了个心。

严云柏仰望着他笑，一双黑眸亮晶晶的，“那我可以天天给你过生日。”

“不会的，”严云柏说，“它们喜你，闻见了你的味，是怎么也不肯走的。”

“……电影里。”

韩昀：“……”

他没有主动现，韩昀也无意去探查。他辞了酒吧的工作，天天在学校和医院之间来回跑，而陪着韩昀的人则变成了严云柏。他们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去医院，对着夏榕和韩沁越来越亲密的关系一起发愁，一起给未来妹夫设考验，过起了同居一样的生活。

笑容温和，“罗先生登门歉了，说是负责你以后的医疗费。小沁，你就安心在这儿住着，好好休养，等着下一个手术。”

韩昀挨个解下来，捧着一堆戒指蹲在路灯翻看着，发现它们连成了一句话：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韩昀低看着他，“这算是……生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