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灵眨了眨，慢慢提起腰又落下去，息：“师父说不说？”

“那四人是谁？”

计青岩在他的额心吻着：“将来你便知。”

计青岩一声不吭地望着他，翻将他压下来，温柔款款地着，关灵挣扎不迭，不久却又哑着嗓哭泣低：“师父犯规！犯规！”

“师父……”最近是怎么了，越来越有些……激烈……

“黑外衫白内里的是隐云计青岩，上画了画的是风彩行，岑墨行已经不知去了哪里，那蓝衣服的是云洛真。这是南北朝四公？”

计青岩将他抱着压下来，用被半遮着两人的。关灵承受不住那力，睛片刻便红了，搂着计青岩的颈项只是呜咽。

将来是什么时候？

他的哥哥，画溪。

“师父说，我便不走。”

“师父！”

彩行、云洛真、还有师父，如今已经成了半个魂修，尤其是师父……怎么说呢？最近总喜与他一起魂魄窍。

闲话，他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不说的。

“何事？”

该死……他被得死死的，男误人，今后自己的弟徒孙都要给我记住了！

关灵又是缓缓起，计青岩的呼一沉，握住他的腰：“不许走。”

计青岩吻他的：“你将来便清楚。”

等哥哥再次回来的时候，人间必定会变成个更好的地方。

关灵有气无力地笑：“师父兴？”

计青岩不语。

上挂铃而死，可见家的怨恨没有熄灭。杀魂修杀了十年，许多人仍然不将魂修当人看，杀死而不除铃，其意正是要世间的魂修明白，就算你挂了铃铛，也不见得你的命无恙。魂修该死的想法，在有些人的心里已经固。

商议半晌，几路人分扬镳，各自去查魂修被杀一事。

“最近多少魂修死？”

关灵脱下衣服，后面微凉的已经贴上来，让他背对着自己跨坐。关灵望着正对面的落地长镜，不好意思地笑着：“师父……这样我什么都看得到。”

上有此铃，便是生而为人的耻辱。关灵心，如今他能正大光明地与师父坐在一起，已经是极好的事了，人的想法一时半会儿难以转变，还得要长长久久地努力下去。

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全都……

计青岩：“将杀死那十七魂修的人找来。”

“灵，近来我清楚了一件事。”计青岩将他的托起来，靠在自己上，轻抚着他的。

云洛真：“罪大恶极被家杀了的，有四十余人，私下里传授噬魂术的有三个，也被杀了。另外上带着铃铛死的有十七人，找不凶手。”

“另外的那个呢？上挂着魂修的铃铛？”

关灵忽得抓着床上的被，越抓越，双打颤。

即便已经相守两年，夜里仍旧必要那事。

“嗯。”

计青岩的目光落在那长镜上，没有声。

关灵和师父在小城里的客栈里住下来。

这之前杀魂修的南北朝四公，已经在相反的事了。

只听见周围传来轻微议论之声。

除了他关灵，南北朝四公当真是齐全了，只是他们却不知，这南北朝四公的诗，写来只是为了衬托一个人。

一方面约束魂修，不许他们胡作非为，一方面也要约束修，让他们知无规矩不成方圆，杀人偿命。恶意虽难以消灭，却要牵制着他们不能为所为。

他望了云洛真一，云公的嘴边带着浅笑，仿若与他的心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