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帆于是特别用力地喊：“卧槽！你一直在企图掰弯我谋远虑！老猾！”

“2016年5月5日，学校义卖。偶然看到一张他的照片，遂收中。”

华城此刻正从浴室走来，就听到这惊雷般的声音，条件反往里边望去，他这才看到了李帆靠在他的书桌上，拿着他的笔记本，一脸悲愤的样……

“2016年1月28日，寒假酒店打工。我们第一次一起在外面吃早餐，原来他一直在酒店住。”

听到台门开的声音，李帆吞了一下，抑制住自己的情绪，突然想好好给华城表演一下惊讶的反应。

李帆豪言壮志地说到这里，突然间声音就低了下去，他有装不下去了，内心的受哽上了咙，泪也不放

李帆猛然觉得自己眶有，他一直都不知华城怎么想的，今天总算是窥见了一角。

……

“2016年5月7日，我的生日。他让我给他补习英语，我第一次和他一起过生日。”

字本来就不多，李帆很早就看完了，只是这个笔记本像是有力一样引着他的睛，他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的盯着。

李帆看着贴在本上的照片哭笑不得，他知学校有卖女照片的传统，只是不知华城还会去逛，也不知自己上镜了，不过一看那照片，他都能想到华城拿着剪刀剪照片的样了，他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样的觉。

“自问从未以谁为，唯他像耍了诈一样。”

一路下来，零零碎碎写的都是自己和他之间发生过得一些事情，蓝笔记本很厚，而华城只写了其中的六分之一不够，倒数第二篇，华城写的是：“2017年1月28日，他裹着寒风而来，我的初恋开始了。”

“咳……”华城终于知怎么回事了，原来是自己疏忽了，没办法，他只好扯着嘴角掩饰自己的尴尬：“而本……柜，何必直。”

不过他知自己并不是没有反应的，他当时很震惊，震惊得都表现不来了，如果华城知他那之后去了好久的图书馆，不知会是什么想。

李帆的视线终于从笔记本上挪开，看着华城，说：“不是，我跟你讲，我也是喜过那啥啥的，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我……”

最后一篇，是今天写的，只有日期和一句话——

“2016年12月10日，好久没写了，他昨天睡得不好，估计是噩梦了，以前也经常这样，好想帮忙，可我应该装不知比较好吧。”

李帆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迫不及待地往下翻。往下，华城偶尔也会画一两副图，但大多数都是文字，寥寥几句话，简洁的很。

李帆发现这一天，华城写了特别多，他写：“我想了很久，决定让他知我的取向，书我已经从家里带过来了，他也果然问了，不过好像没反应？算了，暂且自嘲为‘诱敌’大计吧。”

……

个人很久以前就看在里，记在心里么？

“2016年5月20日，果然如此。”

“2016年12月23日，李帆生日。他这个人啊……如果以后不是我，希望那一个人比我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