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然抓抓，看着窗旁边的价目表说：“是不是打错了？三两米饭一块五，番茄汤两块五，素菜两块一份我要了两份，应该是八块钱。”

“味真差，伟哥，你还得请一次才算数，”吴建豪冲范韦翻了个白。

堂一溜儿二十个窗，齐然和朋友们端着不锈钢托盘排队，人挤得很，打了饭菜的同学从另外一边走过去，也看不清楚饭菜怎么样，只是听见不少人抱怨。

周围一片哄笑，大家有同。

齐然不看就算了，一看就倒凉气儿：番茄汤清得能照人影儿，可怜兮兮的飘着一星半的油儿，萝卜炖排骨，那排骨光溜溜的都不带一丝儿，活像被猫过，土豆红烧倒是有块，看上去腻腻的叫人倒胃。

说着丫就夹起一块红烧放嘴里，刚嚼两下，表情就变得古怪了，噗的一吐来：“这啥啊，好难吃。”

齐然伸筷，在他餐盘里翻了翻，找一块泡泡的块放在桌上。

飞翔公司走市教委的关系，这几年教委推行城区中小学餐饮后勤社会化，飞翔承包了好几所学校的餐饮服务。齐然读初二的时候，曾经一度“享受”过他们的服务，直到现在还记得那些叫人没有任何的“”。

可每天早晨到校，经过办公楼前的小广场前往教学楼时，很多男生女生总会下意识的往台阶上看一。结果让他们失望了，老校长熟悉的影，并没有像过去十年里的每一天那样，准时现在那里。

打饭菜的速度倒快，几分钟就排到了窗。

“这啥呀？”江小渝不懂。

范韦嘿嘿的笑：“谁让你们不会打菜？红烧啊，是，总比找不到丝的胡萝卜炒好吧！”

吴建豪和江小渝就有些疑惑，范韦还老神在在，些没营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