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了新房，今后每年至少五千帐，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中年人乐不可支，没的答应下来。

“不能退赃，很难争取宽大啊，”刘铁卫拧着眉，用指关节敲了敲桌。

葛小涛早就被警察吓唬了一通，脸白得跟纸似的，看到爷爷的第一反应就是嚎啕大哭，连声喊救命。

“我、我都了，”葛小涛低着。

葛老小声待：“乖孙，别信他们的，把嘴闭。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再贪财也得吐来。

在审讯室的特定环境，敲击声像重锤似的敲到葛小涛心，说是必须有监护人才能审讯，但刚才警察已经把他吓唬得够呛，又是捡皂又是牢狱霸什么的一通，总之魂都吓掉了。

“有！”方老太斩钉截铁的吐一个字，为了孙，豁去了！

听到退赃两个字，葛老立打了个激灵，小声问孙偷来的东西和钱藏在哪儿。

新房主是个长相和气的中年人，给邻居们递烟，闲扯两句家常：“孩在一中上学，买房就图个方便……”

左邻右舍们那叫个开心啊，要不是城区禁止烟爆竹，绝对有人放鞭炮以示庆祝。

葛小涛不服气：“爷爷我可想着您的，给您买那……”

三天后，世纪金商城斜对面的旧居民楼下，停着辆装满家什的东风卡车，葛老、方老太两神黯然，和搬家公司的员工乘上另一辆面包车，一溜烟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