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齐然笑着揪了揪她的圆脸,“大人有大人的想法,和我们小辈无关,我不会想那么多的。至于茜茜嘛,这么可,我嘛恨你?”
车开到大樱桃树底下,齐然打开车门走下去,挥挥手和司机告别,车就掉,一溜烟的跑没影儿了。
和外公外婆说了好一阵话,小舅妈陈芬始终在旁边洗衣服、扫地,反正不肯走远,跟监视似的。
想着这些狗倒灶的事儿,齐然心里面就很烦。
“来来来,让外婆看看,然然又长啦!”外婆挲着齐然的,“外婆有的红薯糖,你小时候最吃了,我去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