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无无牵挂、一面说着顺应天修行，一面却着与天意相悖之事，这到底算是顺天而修，还是逆天而行呢？”唐时收回了自己的手，转动了一下手指，似乎没觉得有什么痛苦。

是非又：“十八小荒境，东山三个，南山二个，西山四个，北山二个。其余的七个，在别。”

唐时提的问题有些过于刻，甚至本矛盾，寻常人从不会往这方面想。可是这一刻，是非抬了看他，底竟然有几分欣赏，“所以你敢于发誓，而后破誓。”

是非仿佛透过此刻的他，看到了未来的他。

是非知的佛家的修炼方法不同于家，不过之前也被唐时找了类似的矛盾，所以修炼本是在这样的一矛盾之中行的。

真是新鲜的说法，不过暗合了之前唐时看到的那一张简略的地图。

说到这里，唐时就有些好奇了，“东山的三个是东山宗门与小自在天共同持有的吧？那么……小自在天有吗？”

“赌一把而已，对我来说，怎么都是个死，破誓之后，逆天而行，兴许还有挽回的余地。”唐时笑了一声，之后，“我以为修行本就不是顺天之事，却还有无数人要追寻所谓的天，不觉得有些可笑吗？天要他生老病死，天要他离合悲，修士们着的事情全是天所不允许，却还要去追寻天。那么，在得到天的承认之后，他们是生老病死，还是长生不老呢？天要他们死，他们却偏要生。”

毕竟涉及到门派之中的机密，并不是随意能够说来的。

这就是默认的意思吧？

有时候，唐时是个很自负的人，比如此时，他在说天的时候。

“既然我已经是逆天而行的人，那么天谴于我何用？即便是天要谴，不也该问问我同不同意吗？”

唐时表示自己很理解，他跟是非一起

唐时又：“旁人谓之天谴，乃是发了誓言，依照天意便要应验，如果违反便要受到惩罚。修士忌惮誓言，从不随意发誓，这又是顺天而修，还是逆天而行？”

是非听着他说话，却没有应声。

是非笑了笑，没有说话。

是非双手合十，“小荒十八境，是上古修士们留下的，开辟一颗行星作为府邸，各有千秋，留存至今的，只有这十八个。这之中，仙佛妖四，应当都有。”

“这东西跟你们小自在天有什么关系吗？”

从来都只见到别人浑浑噩噩修行，没人像唐时一样想这么多，可是现在听了唐时这一番话，就很容易站到唐时的立场上去想问题。

此刻，说这番话的唐时，还只是一个练气期的修士。

唐时只一句“多谢”，对天谴有些不以为然。他没有再说有关于天谴的话了，反而转了一个话题，看向了整个窟里面最中心的那一座莲台。

发是——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

唐时看向了自己的手掌，扯一个嘲讽的笑容来，“人人都要我死，我便真的要去死吗？人杀我，我尚且不愿意死，天杀我，我凭什么坐以待毙？”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他的手上，却：“我以愿力封了天谴，你已经破誓，天谴已至，后面你且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