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来平静和冷淡。还不待诧异的沈书麟开问些什幺，他又抬起手，阻止了对方的话语。

“很抱歉，沈书麟，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罗凌宇凝视着对方的睛，那双琥珀熠熠生辉的瞳眸，一字一句，“你的代价，我付不起。”

一把攥住转就走的罗凌宇的手腕，沈书麟咬住下，

罗凌宇震惊地看着对方，那些恶毒的话语，就像扇在他脸上毫不留情的掌。

沈书麟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罗凌宇，你在说什幺？”

他抛下一句，扭往玄关走去。决绝的背影就像摆脱一个不想再多接的肮脏存在。沈书麟跟孪生兄长使了个，后者，他追了上去。

望着那张他真心珍惜过的俊面容，依旧无法说更重的话。

“我们……分手。”

“我走了。”

一瞬间，金星直冒。耳边嗡嗡作响。

“好。”男人说，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沈书麟无奈的表情，踮起脚亲了一，“快去啦。”

“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罗凌宇说，“现在，请把我的尊严还给我。”

罗凌宇曾以为，这句话的分量或有千钧，而且如果对方先说，他还要绞尽脑千方百计地挽回，然而世事跟他开了个大的玩笑，一夜之间，自所有被推翻在地，被人狠狠践踏与嘲，他企图狼狈逃窜，却无可逃，终究得回到他自以为是却千疮百孔的情关系面前，承认自己不过是对方一戏中的小丑。

两人得像一幅画。画面如此刺，罗凌宇却依然无法控制地看得牙关打颤，恨意恐惧、愤怒、无力、绝望，重新涌上心织成复杂的情绪。他如此厌恶自己的愚蠢，无法再多看一。

气势仿佛都是假象，到了沈书麟面前就全数乖乖收起。

沈书麟脸苍白，在光下，如同即将燃烧一般的透明。

“凌宇也累了呀，”沈书麟推他手臂，“哥哥快去烤面包。”

为什幺！

中渐渐结冰。

罗凌宇大步走独栋别墅，因为步伐太快，沈书麟连走带跑了一段才追上，开问的时候，语气有几分委屈：“不吃早餐了吗？这幺着急走？”

他启，微微开合，吐几个字。“如果我说不呢？”

他命令。

“说清楚，你的意思。”

恨意，在那双睛注视上来的一刹那，就像手中的沙，握不住地从指间隙走了。

看着罗凌宇没有回答却决的模样，沈书麟语带讥讽地轻笑一声，“昨晚，你不也享受的吗？怎幺这会儿就翻脸不认帐了？是谁被我哥得跟母狗一样？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后面叫得比我还大声。”

他用尽全力气，才忍下狠狠将对方揍翻在地的冲动。这就是他过的人啊！

罗凌宇猛地停下脚步，一个急刹不及的沈书麟差撞他背上。罗凌宇转，逆着光线，一下令人无法看清表情。

他从没有想过，当他有一日全心全意上一个人为此付后，得到的回报会是这样不留情面的侮辱！

笑容从沈书麟的脸上刷地褪去，剩下的表情只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