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弘手也有些打颤，但还是尽量稳住情绪，冷静地说：“濯，我们去医院。”

卢弘也是听到动静了，一步跨两个台阶赶冲上来，结果看到这泪一直往外冒的邻居，也懵了。

“哥……”

辛濯脚有些站不稳，被卢弘疾手快地一把扶助。

“就是啊，小伙，醒了就赶下车吧？”司机已经熄了火，站在前车门等着他们下去。

辛濯已经脑有些不清醒了，整个人都乎乎的，仿佛像是在梦。他搞不懂，

辛濯嘴抖得厉害：“我爸怎么了……？”

辛濯难得看到他哥这幅迷糊的样，忍不住笑：“到终站了，还好咱们本来就是到终站下，不然还得往回走。”

辛濯这才看到卢弘脸上被车玻璃压的一个大的圆形红印。

“袁阿姨？”辛濯差被吓一，这不是他们家对门邻居吗，怎么站在他家门？“您找我爸妈有什么事儿吗？”

司机大叔促着：“快下车！我还赶着下班呢……赶把你哥也叫起来啊。”

“哥？醒醒了……”辛濯推了推卢弘。

路人纷纷侧目，看着一大一小两个止不住地大笑着走在一起。

“嘿！小伙们，到终站了！”

“小辛啊……”袁阿姨睛里竟然有泪，抬起来看着辛濯。

辛濯睡得正梦，被人推了一下，顿时惊醒，愣了两秒才发现车厢里一个人都没了。

膀上，让他可以眯一会儿，自己则看着车窗外城市的风景。

司机似乎是加班心情不好，骂骂咧咧地摇摇就回值班室去了。卢弘了这么大一个糗脸上发，和辛濯沉默地一路小跑。

卢弘摸了把自己冰冰凉的脸，愣了一会儿，也笑了起来，但还是拍了一把辛濯：“别笑了！赶走，都这么晚了，你该回家睡觉了。”

到了家楼下的时候已经十了。

卢弘一边儿上楼一边儿在袋里摸钥匙，辛濯则负责使劲儿跺脚，把楼里的声控灯给跺亮，吃饱了后人都比平时有劲儿，像侦察兵开路一样一气跑到三楼。

“你妈刚才去医院了，临走前让我在这儿等你！”袁阿姨手有儿抖拿着张纸片儿。

5

辛濯一转，发现卢哥也睡着了，脸贴着车玻璃，睡得比自己还熟。

“我妈怎么了！？”辛濯打断了袁阿姨的话，着急地一把将那纸片抢过来，来回翻了个面儿，也只看到一个龙飞凤舞的医院名字，看得是他妈着急的时候潦草地写下的。

不知为什么，辛濯心里凉了，他知一定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

卢弘一激灵，这才彻底清醒过来，看了看外的街景和空的车厢，顿时尴尬得不得了，赶站起来和辛濯跑下车。

袁阿姨摇摇：“你妈没事儿……是你爸。”

卢弘迷迷糊糊地睁开睛：“濯？到哪了……我睡着了？”

袁阿姨也不知，只知宋梦着急地敲开她家的门，哆嗦着嘴说辛成天事儿了，有生命危险，儿还没回家，递给她一张纸条写着医院地址，自己就先过去了。

“你爸可能……要不行了，你快去医院看看他吧……！”

一直跑到看不见公站，两个人才慢慢停下来，面面相觑。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