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的两秒钟而已，海因里希没时间想到别的，也本没空去惊叹暗星堂那超越宇宙、骇人听闻的空间穿越技术。

而在海因里希后，无数惊慌失措的人们正拥挤推搡，尖叫着四跑开。

“我们当然是最好的兄弟了——”尤涅斯猛然手斜劈，刀刃“铛！”一声金石激，接着他骤然飞退！

“……”

那一刻他只想起了西利亚。确切的说，是金星要一战里挡在太风暴前的联盟统帅加文·西利亚。

冷冷问：“你还有什么样？不妨一起说来，反正要耍也就趁现在了。”

那一刻他们连想法都惊人相同，所有细节都仿佛历史重复的推演。

尤涅斯已经走了。

“快拉空袭警报！有敌军侵！”

话音刚落海因里希便挥刀劈开大的砖岩，从漫天碎石中冲一看，只见技师一震昏迷过去，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狴——犴——！”

海因里希咬牙问：“西利亚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然而当前这混的情势并没有让他多想。几秒钟后大地一震，只听熟悉的轰鸣声从传来，接着是人群尖叫奔走，尖利的惊呼甚至连地底停机场都能听见：“——战舰！是战舰！”

两排五百架电炮从船伸，炮同时闪现夺目的亮光，直直对准了沙漠中的指挥所。

西利亚竟然当过暗星武士。

“可惜我没亲看到那个情景。你知吗？从几百年前开始我就一直幻想着有一天能看着他死在我面前——看着他那张令人生厌的脸绝望的表情，慢慢停止呼，苍白僵冷，从此永远也不会再让你心烦，这该是多么妙的觉？”

尤涅斯悠然叹了气，那怪异的声音听起来令人发麻。

海因里希霎时脑一蒙。

尤涅斯一笑，不答反问：“西利亚死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是不是很？”

海因里希茫然而立，心里各滋味简直难以言喻。

“——五百年前我们一起暗星堂，同吃同住，师承同门，多少次执行任务生死，直到一起成为暗星堂阶武士——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黑双刀骤然变化，在夺目的光芒中分解、变形，组合成耸云的合金人；它仅仅在地面停留了零一秒，接着轰然飞起，向着幽灵战舰那五百架蓄势待发的电炮，张开了一前所未有的

“快逃啊啊啊啊——”

只见沙漠上空的天幕上，裂开了一史无前例的大空间隙，其直径几乎以上百公里计算，横贯了视野所及的整片天穹。一艘黑幽灵战舰正缓缓从隙中探，船血红珠图腾在烈的日光下都清晰可见。

警报声霎时刺人聋，海因里希再也顾不得其他，顺着楼梯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指挥所一楼大厅，接着冲门一看，顿时结结实实愣住了。

海因里希当即箭步冲上，却只听他哈哈大笑，声音从几块掉落的岩石后传来：“皇帝陛下！看吧！暗星堂厉兵秣四百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如果后世有历史学家重温这一幕的话，必定会惊叹于那充满宿命和回的巧合：一百年前的联盟军神与一百年后的帝国元首，隔着不共天的仇恨和生与死的界限，在面对同样的危机时，竟然了同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