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也不怕你家那位捶你。”

“他敢……”

“那就是打虎的壮士吧。”一位妇人指着燕北向说，“长的真俊呐，也不知有媳妇儿了没？”

靠不住的燕北向：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听到荀宇喊“阿北”，燕北向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喊自己，心里一甜，连忙应，“哎，来了。”

他还能说什么，燕北向扯开嘴角，“呵呵，不介意。”

再看看梁上的尘网，隔着窗朝燕北向喊，“阿北，上面的蛛网我探不到，快来帮忙。”

“俺倒觉得他大哥不错，虎背熊腰的，一看就有力气……”

至于荀宇，长的跟女娃娃似的细，一看就是生惯养，惫懒成的样，实在不得。

个就是不一样，自

窗柩上糊着的麻纸破破烂烂，看不颜，荀宇完窗框，将窗支起来，与正在院里割草的燕北向相视一笑，又继续低忙各自的事情。

那男人桃鹰钩鼻薄情嘴，绫罗绸缎玉佩锦环，一看就不是靠的住的人。

“何必麻烦大嫂。”燕北向笑着推辞，指着从邢家借来的抹布、木桶、笤帚……镰刀、铁锹和锄，“有这些家什，我们自己就能收拾。”

人走了，燕北向笑僵了的脸，起袖，“我们开始吧。”

“房不住人都是这样，收拾收拾就行。”看邢大雷还要劝阻，燕北向笑，“要是住一两天，也就算了。只是大哥受了伤，我们兄弟怕是要在村里住一段日，总不好一直麻烦邢大哥。”

傻瓜

邢大雷不听他客气，径直去吆喝人了。

另一位妇人接话，“怎的？要给你家二妞看人家了？长得俊有什么用，关键要守得住。”

邢大雷想了想，“也是，别人家总不如自己家住的自在，待会儿让你大嫂来替你们收拾收拾。”

“咳……”邢大雷轻咳一声，“俺们村的人大多是齐燕边境逃难来的，格比较犷，兄弟不要介意哈哈。”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等荀宇他们吃完饭，邢家门外已经围满了看闹的人。

……

“这房是俺大伯修的，他过世之前留给了俺。有一年冬天，雪连着下了好多天，许多村民的屋被压塌了，俺就把这房借给一对儿老人住，后来他们跟着女儿去了镇上，这房就空下了。”

“这屋建的偏，又久不住人，破败的很，要不还是在俺家挤挤吧。”

先前的妇人撇嘴，“哎，俺这不是随一说么。”

这房坐北朝南，东西两间，中间是堂屋并灶房，格局大的很。今天天晚了，荀宇打算先把东屋和灶房打扫来，晚上好烧火睡觉。

倒是魏王生平一回被人品论足，还是一群乡野妇，忍不住黑了脸，却没人在意。

打虎英雄来葫芦村了，就在村长家，乡亲们快去看呀。

院里有井，燕北向打回，荀宇一张凳，先把魏王这个伤号安排在一边，才开始洗其他地方。

炕上没有被褥，只铺着一层凉席，日久了，被虫蛀得到是。荀宇将它卷起来，直接从窗扔了去。又用笤帚把炕上的浮土扫下去。

邢大雷扒拉开杂草，推开门，地上生满苔藓，梁上蛛网遍布。夕照来，灰尘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