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什么觉？”

“…全的。衣服。”

“…”

“把你的手从下伸过去，然后将中指去。”

有了之前的经验，他的动作没有太抗拒，很快后便吃下去了整中指。

他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目光。

磨了半天，终于他能毫无阻碍的下自己的三手指。然而，的动作他还是不肯。

“嗯…会很的。继续，你自己就能到你的前列。”

唉哟。

“盖打开，挤一些在手上。嗯…再多一儿，好了好了够了。”

我顺着他的中指方向，找了找位置，把他的手往里推了一。

他不情不愿的磨叽了几下，幅度小得本没卵用。

“你先把手指来。”

“先坐到床上去。”

从后面对准有些难度，我只好又上前

这算个的扩张…

“现在，背对我，跪趴。”

“知了吗？这回你自己来。”

我解锁手机，把摄像对准他纤长的手指和一张一合的。

“…”

我站在卧室门。

他的下很快就抬起。

我说：“我教你。”

我扶额。

他的手指停在很久了。

他立刻照办了，长吐一气。

“别…别！唔…！”

“…”

我摁着他的手指，不停地压。

或许是他太张了，括约肌收缩着，指尴尬的卡在一个指节的地方。

我不想他太，只好走了过去，握住他的手。

一半没力可怎么办？

尺寸适中，表面光，对他的来说是很容易的。

“来，比个中指。”

他把t恤脱了，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19

“好吧。那现在，把指也放去。”

他的动作停滞了很久，我没有促。

我松开了手，任他自己的手指，趴在床上低低息。

“行了，先动几个来回。”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

白于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不会。”

他冷笑一声，“关你事？”

我听他好像低声骂了一句“我”。

“还是从中指开始。”

“…你丫逗我玩呢？”

他惊叫一声。

“床柜上有一瓶ky，你自己扩张。”

“啊！我…”

17

我后退了两步，说：“枕底下有一个。”

下一步。

“…然后再去。”

好吧。

“放松。”

他一气，“我他妈…换你你能放松啊？”

“衣服脱了吧。”

我觉我应该态度一。

我只好关掉摄像，又一次握住他的手，帮他把指也推了去。

18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能受到此刻他大的心理挣扎。

“摸到了吗？很浅的，一小块凸起的，下去…”

心理上可能没那么容易。

他的耳朵泛起耻辱的红，缓缓摆好了动作。

“把它抹上一些ky…好好好不用那么多！”

他比了，对着我。

终于，他还是坐了上去。

前半句话得很好。后半句话没有完成。

他掀起枕，不知该从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