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为了什么，才会对自己生那样的念。

“以后也不可以。”

不说他天师的份，一张符顷刻就能解决这连神智都未开的鬼。但就“人鬼殊途”这四个字，便是跨不过的坎。

林朝：“？”

没有打算在他面前上演活丨的兴趣。膈应。

林朝本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和鬼有关，但想到它每回在槐树底下现的时候，伴随的都是灰蒙蒙的薄雾

“……”林朝这回仔仔细细看了，那缕黑气又不甚清楚了。于安全起见，他把自己先前看到的都如实告诉了周游。

被咬断的位置很快又凝结新的气。

鬼消失在房中后，林朝下意识举起双手，看了看指。隐隐作痛。

周游暧昧笑：“怎么是随便哪张床呢，明明是你的床啊。”

林朝叹：“把原来那个周老二还我……哎？”不知是不是他神恍惚真的现了幻觉，周游的上好像有丝缠绕的气。

再次动火，鬼不得不后退了一步。

鬼回的动作非常快，似乎早就在等林朝这一声挽留。

他在想，它什么时候起对自己有了那样的念。

他有什么好犹豫的？

鬼面无表情地把指在嘴里，咬断。

“你还没告诉我……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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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我又不是你，随便哪张床上一趟，都能睡得人事不知。”

“回神了？”周游了衣服，下床，走到林朝边，呼了一把他的脑袋。

“站着别动，我看看。”

他在想鬼。

次日，周游一大早醒来发现自己占了大半张床，不但没有丝毫愧疚之心，反而在看到林朝的黑袋之后，就大声嚷嚷上了。

屋内的气缓慢被焚烧，而其中最重的一团还挣扎着不肯离开。

确实一晚上睡不着，但想着的不是这位仁兄。

“等等。”

一个连自己生前是谁都不知的鬼，居然想要他。

“看我帅不？”

想到鬼之前每次看到周游和自己打闹都满脸不兴的样，原来是因为这个。

想起以前实习时抓捕过的鬼，林朝晃了晃脑袋，虽说生前求不满死后还继续为恶人间的这鬼不少，但他碰上的这只绝对不是。

林朝抱着被靠在床，不搭理他。

它狰狞的咀嚼动作，让林朝意识到，此刻鬼想吃腹中的绝对不是那团气汇聚起来的指。

鬼愣了愣。而后，他伸指，了林朝。

“你该不会是昨晚想着我睡不着吧？怎么一脸要尽人亡的样？”

林朝咬住右手指，挤一滴血，动火。

“黑气？”周游听了后也不得其解。他们都见过不少被气近的人的样，神态萎靡，印堂发黑这些征兆还是有些依据的。但是能被实实在在看到的黑气绕，却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