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拓的画虽然看不半灵气，但胜在一笔一划都较真的很。该撇上八分力他绝不只用七分，力求到和原画尽可能相像。

林朝，让他下来活动下，休息片刻。

赵拓偏着小脑袋，眉皱的更了。这个被派来教他习画的师傅，嘴上说的恭敬，但语气分明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尤其是模糊不清的皇家中人几个字，在他中似乎值不上几两银。

现在只能祭赵拓这个大名，用来替换位阶分明的世二字。

“父王吃什么、喝什么也要规矩来，我自然也是如此。”

“师傅？”

一笔一划匠气太重，完全是照着原作搬过来的。可以说习画的人已经尽力到不失原貌，但也可以说他本没能学到髓。

“磨刀不误砍柴工，休息休息也不会耽误了学画。”林朝把人到稍矮一些的太师椅上，“世想吃什么？吩咐他们去就是了。”

怎么画怎么画吧。

“不妥，不妥。你到底是皇家中人，我一介布衣，还是称世为上。”

林朝本想提两句，又想自己何必多此一举。就算不论对方会成为开国之君的未来，难凭借宁王世这样的份，还要屈膝个画匠不成？

往下一沉，惊醒过来。

再看赵拓，还在一笔一划临着画呢。

就连这小事也不放过啊。

林朝往边上的太师椅一靠，从柜上本，随手翻看。其实他更中意传奇，但宁王世的书房里，大概是找不到了。六书经传又无甚趣味，他只能拿了本比较符合自己当下画师份的。

林朝看赵拓又皱起了眉，奇：“你是世，难想吃什么喝什么不能吩咐下人去？”

赵拓：“我还可以再画一张。”

林朝满意地拍拍他的脑袋：“那就再来一幅凤穿牡丹吧。”

赵拓心这人好大的气，就算是他，在宁王府想吃什么喝什么也要看父王的脸。

林朝小时候的玩伴都是里一些不得的妃的嗣，从小被娘们打怕了，一个个谨小慎微，陪在林朝边只怕说错了一句话错了一件事就遭来大祸，哪里有赵拓好玩。

林朝摸了摸下，把快要从手中落的书放到一边。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候？

这画谱估摸着也就是给蒙学书童习作的，没多大意思，看着他就有些昏昏沉沉。困秋乏，果真如此。

林朝绕到他后，低看了看桌上摊着的纸笔，问：“世今日想学些什么？”

赵拓依言铺纸、研墨。

林朝拎起他被磨得发红的手腕，把人拖下了椅。

赵拓画得认真，但林朝已经看来，他在这一条小路上走不了太远。白首穷经，说的是经书大义，若是肯一心钻研，到了白首也能有所小成。但丹青一却不同。有人未到弱冠便可称雄画坛，但有人直到耳顺也堪堪登堂，终生没有室的机会。

又过了两炷香，赵拓画好了一幅习作。

赵拓：“听师傅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