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叔脸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说下去。”

蒋辉本以为，正叔留下自己是想问问对古展之死的看法，或者乐观，是想鼓励自己面参选新堂主。谁知正叔一开，就问了个不着边际的重磅问题。

龙准向来瞧不起古展，人死了还不忘踏上一只脚：“和新自家闹那么难看，连累得所有和字都面上无光。帆角谁不知古展撒开人手去追杀炮哥？这事，哼哼，归结底是古展教不好手下，又太嚣张，把自己也赔去了。”

这样一唱一和珠联璧合着的，刺得蒋亦杰睛发酸，懒得再看。

短暂分析过利弊，又飞快揣度了一番正叔格，蒋辉如实答：“我认为并不算好。”

退，当即接下话：“是啊，前段时间就听说，炮哥指使人坑了古展大哥的货款，古展大哥跑去询问，两人还吵了起来。当时我们还都想着家丑不可外扬，唉……”

蒋亦杰满心期待正叔能再多说些什么，比如在此其间是否找个人来暂代古展理和新，或是哪几个候选人他比较看好，可惜正叔什么都没说。长桌四周的老家伙们也难得默契地没人提起这个话茬。是啊，半个月的观察期，正好可以看看哪个对自己表了忠心，哪个许给自己的好多，选谁不选谁，总要趁此机会捞足油才行。

蒋辉大脑里天人战，不知如何作答才好。说从来没想过？会显得太过愚蠢。可是一开就对帮会事务侃侃而谈，说不定会给人留下野心的坏印象。说的是好话，有阿谀奉承之嫌，直言批评又往往容易惹人不快……

散会之后，众人鱼贯而。正叔悄悄走到蒋辉边，轻拍了一下他肩膀，用神示意对方别急着走，自己有话要说。蒋亦杰远远瞄着，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

死者为大，况且有和新的小辈在场，正叔不想龙准太过火，敲敲桌面拉回话题：“今天叫大家来，还有另外一件事。说古展尸骨未寒就为他找接班人，是急了。但若大个堂，生意繁杂，没个领的人，早晚会。从前遇到这情况，大多是堂自己选人来，可这次情况又有些特殊，古展和炮哥内斗了事，大哥死了，二哥又跑了，所以新任堂主，我决定由爷叔长辈们一起投票选。给大家多半月时间考虑清楚，二十一天后古展下葬，葬礼以结束，新堂主走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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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辉一咬牙，说就说，索豁去当是赌一把：“正叔您看，大元不过是姓严的一家人，同生会也没有多少人，可是他们在里岛平分秋，我们小和兴连一脚去的机会都没有。小和兴白白拥有最多的人数，最大的地盘，却一盘散沙难成大事。在里岛人的观念里，严家是黑教父，同生会是黑帝国，我们小和兴呢？氓古惑仔，小混混。人家军火，赌船，我们只能泊车，散货，拉条，收保护费。”他打量着正叔神，左右看不任何端倪，只好着说下去，“为什么？因为一家一家堂拆开来各自为战嘛。中间拉哪一个都无法与外人抗衡。人家打过来，打到哪个脸上哪个，

正叔问他：“辉，你认为现今的小和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