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玩的，当然，他最喜的还是对对联赢来的那盏白玉落雁灯。

两人并排踩着积雪，白茫茫一片之上陷一连串儿的脚印，咯吱咯吱响。

“……”

“不跟他们一起吗？”顾书朗问。

听楚奕宣这意思，是不准备将楚澜玉一同带去平王那边的，只到那时不知楚澜玉会不会哭着要一起走，也不知楚奕宣会不会心一就应了。

旁边，楚奕宣看这拥挤的人群，转叮嘱阿兰与小安，让他们跟了楚澜玉，三人别走丢，注意些安全，随后，便牵着顾书朗的手，跟着人群往另一边走去。

“这安全吗？”

楚奕宣里笑，微摇首：“我们逛我们的，玉儿跟着我们也不会太自在。”

楚奕宣贴在他耳边低声说：“嫌我得不好看？那以后年年给你一只，总有一只会让你喜的。”

顾书朗着实有些担心，这人多就是危险，楚澜玉生得貌，万一被人盯上了还得了？

这样想着，顾书朗便将心底的话说了：“噫，那些灯比你的可好看多了。”

顾书朗被说动了，再加上楚奕宣之后小声一句，要么跟他去，要么就就在家里被他，顾书朗撇撇嘴，心想，他还不知吗，就算听了楚奕宣的话，一样得□□，不过就是将时间推后了几个时辰罢了。

原本顾书朗只想安安静静待在家里好好睡一觉的，但楚奕宣一时兴起非要去看看，说成日闷在屋里不行。

楚澜玉自然也是吵着想去，孙氏年纪大了，也因为前几年没养好落下了病，万万不会去凑这闹，只也劝着顾书朗去玩一玩，年轻人啊，没儿生气怎么行？

心里面甜滋滋的，顾书朗也就没在意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任由楚奕宣拉着自己的手到走，猜了字谜，对了对联，还在灯火辉煌的酒楼里看了舞狮，一圈儿逛下来，顾书朗手里捧了不少东西。

顾书朗觉自己的心都快膛了，其实……其实之前那个他就很喜，不过，每年都能收到一只河灯，想想都觉得整个人要飞起来了，楚奕宣真他妈会说话。

大年初五，街上已经闹了起来，趁着年味还未过，今儿又是个好日，小摊小贩、各式酒楼都准备了许多好玩的节目以及各类小吃。

灯如其名，真是用白玉制成的，成雁的形状，里面燃着一只红烛，将灯盏照得通透朦胧，只可惜的是，待红烛燃尽，

积雪消得七七八八，一些藏在角落的也被清扫到了一旁，当夜幕降临，街上比白日更要闹，吆喝声不绝于耳。

顾书朗觉得这可能更大。

今夜来玩儿的人尤其多，顾书朗被挤得万分郁卒，却也知不该扫兴，面儿上还是兴兴的。

还没到元宵，猜灯谜什么的就已经有了，顾书朗不得不说，那些挂在摊上的纸灯真是好看得不行，比起朝时节楚奕宣亲手的河灯，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有小安在，不会什么事的，今夜人多，城里也会增派些人手维护治安，再有等天儿和起来，我们就得往扶风城去了，玉儿她留在都城，避免不了一个人门，总得学着儿，我也不可能一直保护她。”

话音刚落，手心便被轻轻掐了一下，的，顾书朗动了动没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