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散咬着牙收敛了自己的力量。

朱散取过珠，轻轻挲了一下：“阿江的魂珠？这里面有他的记忆？”

“你可能不理解我的话。但是没关系。”李规说，“随着的减少，你总能理解的。”

“听说，千年大妖都能沟通天地，若不顺天而为，天罚必降。”颜明笑容灿烂，“你问问这天地，我是能杀，还是不能杀？”

他那九条蓬松的尾虚影在后缓缓摇晃着。

朱散一看见李规就收回了不停拍打的尾。

他看见两只断手颤颤悠悠地向他靠近。手心各自置有一个圆白莹莹的珠。

“看来你明白了呢。”李规拿起这两个珠，了满意的微笑。

“五秒已经过去了。”他叹了气，“看来这灵还不够你明白我的意思啊。”

大分完整的灵已经很少了，渐渐地只剩下被消化了大半的灵。而李规还在继续。

“小，你知你在什么吗？”他后的尾几乎凝成实，“别忘了你们御师的职责。我帮你年底冲个业绩，你还不肯了？”

一条重重拍向李规的尾无声地断了。

“如果这里都被我清净了，我就建议上面那个九尾狐把你彻底破坏咯。”

朱散面沉。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灵们咆哮起来。

“看来你是单纯要护着这

朱散骂了一声脏话，周蹿大朵大朵的火焰。

他的手指指甲迅速伸长变尖，咙里发低沉的吼声。

被砍下的尾飞向空中，很快地崩溃成的灵，却并没有溃散，而是重新回到了断掉的分，凝聚恢复成完整的尾。

……竟然长这样，真神奇。

“那鬼王呢？”颜明说，“你来这里，不是为了给我冲业绩领个不痛不的天罚的吧？鬼王我们确实只能靠千年大妖解决，但这世间的千年大妖可不止你一个。”

“开。”朱散的尾烦躁地击打着地面，掀起阵阵尘土，“不然连你一起杀。”

“……八十四、八十五、八十……”

“可能吧。”李规说，“魂珠是什……”

他看到李规的样，就知事情成了：“记忆长什么样？”

颜明的话语间满是威胁。

“……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李规终于停手了，“虽然你没有生成意识……但是总能觉到威胁吧？给你五秒钟，把我和谢江遗失在这里的东西给我。”

颜明早已趁机从裂对面了回来。

李规揣着珠愉快地向上飘去，顺利地离开了空间环。

剑光一闪。

“你怎么知你……”朱散惊讶了一下，随后冷笑，“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我吗？杀了他的天罚，我还能承受得起。”

颜明不动声地往李规侧走了一步。

裂：嘤嘤嘤。

“我喜自其力。”颜明剑尖指向朱散。

李规停住了。

于是他开始了下一场果断而迅速的“杀戮”。

李规伸一只手，手心向上。一只圆圆的珠躺在他的手心，散发着温的白光。

“至于别的大妖准备怎么解决鬼王，你恐怕就不着了。”

李规盯了其中一个珠一会儿。看到它的第一，他就知那是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