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找你啦。”祝小九大言不惭地说，“找得可辛苦了！”

因为，他张了张嘴，忽然脸一变，猛地拍了下大：“差忘了，你师弟呢？！”

林莫很少这样对祝小九说话，可祝小九很清楚，这意味着一次严肃的对谈——不能撒谎，也不能答错。

“师尊，你对我失望了么？”祝小九忍不住，“其实是郭长老……”

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说来了呢？

于是他努力地苦思冥想了一阵，还是摇摇。

该说的事情早就说完，此时他只是笑着从储袋中掏了一大把玉简，每人分了满满一把：“林某之事，就托付给诸位啦！”

“跟人打就是这样，用手段无可厚非。”林莫想了想，突然一笑，声音却渐渐变轻了：“嗯，打个比方，若是你掌握了恶的力量，可以控制别人给你卖命，可以达成自己想要的一切愿望。而且你知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看不来，你会不会不顾一切地散播恶呢？”

“我有想。”祝小九困惑而苦恼地说，“可是又觉得这样不好。权利、地位、愿望这些东西，用其他人的命来换好像有不值。”

祝小九一时不清楚他说的是走后门的事，还是关于这暗中行的谋。

他的眉越皱越，听到后来，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小，很纯洁嘛。”林莫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快活，却并没有对祝小九的回答作什么评价。

因为从林莫的角度只能看到元莱的脸，所以他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暗汹涌，只是单纯为大家齐聚一堂而兴。

不是你让我等所有人离开之后，布置好法阵再过来的吗？元莱心中很疑惑，可是祝小九冲他狂打，他大概了悟了这不是能在大广众之下说的内容，也就讷讷闭嘴了。

开幕式结束后，有一段休息时间，林莫便抓时间，给他们开了个小会。

一边看着晶平台上的剑修式飞行表演，林莫一边听着祝小九的讲述。

“不会。”祝小九毫不犹豫，“师尊会生气的。”

只见一开始上场的女修又一次现了，她宣读了一会儿规则，便明媚一笑，吐了万众期待的那句话：“此届修真界修技艺大会，正式开始！”

祝小九和林莫找到元莱的时候，他已经坐在胡璐派众人之间看了好一会儿表演。见到两人来了，甚至还有惊异的样。

金禾等人连连，因为祝小九正瞪着他们呢。有这样的领导，他们几人也只能无怨无悔地付劳动

“绝对没有！师尊，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呀。”林莫摇摇，转直视着他，“这个世界上总有不愿却不得不的事情，这个世界上的人也不都是那么好。为师只是一想起你即将面对这些，心里有难过罢了。”

——居然完了。

终于可以一起看表演啦！

然而，林莫喜喜地坐了一小会儿，脸就黑了下来。

“不是我生不生气的问题。”林莫的目光移走了，他回过继续看着飞剑拖曳的灿烂光，声音变得有些漫不经心，甚至有冷：“你自己呢？说实话。”

祝小九随手设下一个禁制，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娓娓来，心中则在默默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