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般情况，我觉得应该火攻。”林莫思忖，“可是毕竟都是些无辜百姓，万一还可以抢救一下，我们跟他们动手就实在太丧心病狂了。”

这声音并不大，甚至显得很安静，可是却让人毫无缘由地心里发麻。

祝小九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并试图将林莫挡在他的后。

虽然说是这么说，可林莫的心中却涌动着另一个念。

风阵阵，得纸糊的窗瑟瑟发抖，让他回想起那些变成纸的人。祝小九以为自己会害怕，可事实上，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镇定过。

祝小九没听懂林莫在说什么，沮丧地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师尊，咱们该怎么呢？”

楼下，纸人大军已然聚集，街上一片密密麻麻，那些纸糊的面孔模糊不清，却都静静地朝向这里，望着整座城内最后的异类。

这些人看着已经救不回来，不如先等到邪术练成，我们再去抢过来。这等利在手，未来也好有一个保障。

悉悉索索的，像是纸张的声，就好像无数本书在风的拂下哗啦啦地翻着，又贴着地面一路行。

其实林莫也说不哪里不对，就是觉自己整个人模模糊糊的，就连面板上的形象都好像看不太清楚。而且不仅是睛，就连脑都混混沌沌，总觉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林莫心：毕竟是一城命，怎可如此草

此时太刚刚落山，余晖原本还散落在大地上，可是突然之间，一切光明消失了，一切声音消失了，好像有一层厚厚的幕布盖住了这个小城，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来了。”女孩幽幽。她的声音仍然很沙哑，在这环境下，更带了一丝凄厉。

这些人灵不灭，却困于纸人中受苦，明明再难有脱的机会，不如一把火烧了，也好给他们个痛快。

“师尊，天黑了。”祝小九忽而。

压力正无声蔓延，一荒诞而静谧的气氛笼罩了一切。

“何需惊慌。”林莫仍然是那样镇定，虽然他上的气质已变，可本质却始终如一：“不过一些纸张罢了，上面又没有试题……为师当年可是被这样的千军万包围了三年，终于冲重围，考上了大学。”

而祝小九，心里也是另一个想法。

——事实证明，这诡异的脑回路，并不会因为修仙或修而改变……

这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祝小九显然没有意识到林莫的苦心，因为窗外不知何时起风了。

“师尊，他们围过来了。”祝小九轻声说。

现在邪魅派的才更受迎啊！林莫欣地想。总是一个造型确实不太好，又不是漫画人，可以一衣服穿几百集……只是，这个样是不是有不太对劲？

可是究竟忘记了什么呢？林莫伸手摸摸正坐在他对面的祝小九，又走过去摸摸仍在沉睡中的元莱，觉也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切实的温与安稳的气息已经带给他足够的安定，使他耐心地等待着黑夜的到来。

察觉到这个动作，林莫心中十分动，于是决定就不去吐槽他们之间的差距了。

自我觉还不错。

这是师徒二人心以来一次心思各异。他们甚至都没有看对方一，只顾着跟自己心里的声音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