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耸耸肩：“什么时候上炼金术士的店铺购也算犯法了？”

“给黑衣船夫行会的推荐信？！”他将灯台凑近信纸，防止自己看走了，“这封蜡……是曼夫人？你去找那老妖婆……咳咳，去拜访那位贵的夫人，就是为了推荐信？我还以为你是让她找她的姘开一张通行证呢！”

“我看你比较可疑，穿着睡衣，却着面，品味不错啊。”

朱利亚诺不解地拽了拽刺客的袖：“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尸？”

第8章黑衣船夫

“你拿到推荐信了？”

说完，他自顾自地笑了一下，不知是洋洋得意，还是回味起了方才与曼夫人共度的缠绵时光。这是朱利亚诺第一次见到恩佐不嘲讽的笑容。他笑起来是那么的好看，朱利亚诺不禁看呆了。这个人就算单凭一张脸，一辈也能活得衣无忧，为什么他偏偏要把脸遮起来，去过朝不保夕的日？是不是有什么原因，迫使他踏上这条黑暗的路，却再也无法回？

炼金术士眯起睛，举灯台，照亮来者的面孔。

“今天晚上没事找事的人怎么这么多？”受到打扰的店铺主人匆忙上鸟嘴面，执起一支炼金灯台，亮灯火，骂骂咧咧地下楼。他已经决定，如果来者没有十万火急的要事，他就把烛台到来者脸上，让他们再也不敢半夜打搅一位炼金术士休息。

可惜的是，他没机会一展手了。恩佐从衣兜里掏一封信，拍在炼金术士脸上。炼金术士骂了一句，捉住信纸，中的污言秽语立刻转化为歌颂天神恩赐的赞诗。

“黑衣船夫行会又是什么？”

“你们频繁我的店铺，太可疑了！我可不想被人举报窝藏逃犯！”

“什么？”

“开门。”门外的人说。

佩特罗从门中探半个，左右环伺，确定无人跟踪后，迅速关上门。“你们不是去找曼夫人了吗？为什么回来？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我就把灯台到你脸上！”

他解下店铺大门的三把锁，却没松开拴住门闩的锁链，只把门打开一条，以防来者是趁夜打劫的盗。

恩佐懒洋洋望向他。“因为我技术超。”

夜中突兀响起的敲门声惊醒了佩特罗。他咒骂着爬起来，打从心底萌生端起壶从窗倒下去的想法。他睡在自家店铺的阁楼上，才躺下没多久，刚有了睡意。炼金术士最讨厌被人打搅睡眠。

刺客

“喔！恩佐！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你是活人吧？”炼金术士嘟囔。他的刺客朋友去而复返，还带着他的小朋友。

“拿到了。”

“通行证太冒险了，容易暴，还会牵扯上曼夫人。黑衣船夫更安全。况且你不是一直嚷嚷想要一尸以研究解剖学吗？”

“就这样？”

“她在休息。”恩佐淡然地招呼朱利亚诺门。

“你和曼夫人睡了一次，她就愿意帮你？就这样？”

“如果我是幽灵，还需要敲门？”

佩特罗欣喜若狂地吻了吻推荐信，对年轻人解释：“有了推荐信，我就能从黑衣船夫那儿到一句尸了！”

“嘘！小声！你声音大得城市另一都能听见！”佩特罗急急忙忙解下锁链，放刺客和他的小朋友门，“你们来这儿途中没被人瞧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