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他才忽然发现，他并不是不行。

过渴的咙，心火却越烧越旺，姜明度一气了一半，脸更加郁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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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想象力的梗来源于鲁迅很有名的白胳膊那句。

后座爆发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闻遥踩了刹车，往后看弓起的姜明度，“你呛风了？”

那句恶意的嘲笑又回在脑海，姜明度握了瓶，直把瓶得吱呀叫。

她的味——

闻遥转，悄悄了一气。

“姜明度，你不会是不行吧？”

“咳咳咳！”

他不是不行，是对那些人没什么兴趣。

姜明度脸微僵，非常不自在地换了换坐姿。

少年人的荷尔蒙爆发在他上几乎没有显现，直到此刻。

自然的绯红。

这个女人，有毒是吧？

她随手从储箱里摸一瓶往后递，“喝。”

还是他今天被刺激狠了，才这么容易胡思想？

闻遥只觉后背心有些沁凉，还没让开，姜明度就动作迅速地下了车，就站在她面前二十厘米的地方，声音轻且沉：“走吧。”

车门轻响，肌畅有力的小先踩下了地，闻遥往后挪了挪，对上了车里姜明度的睛。

闻遥停车下车，后排却始终没动静，她绕过去敲了敲车窗，“少爷，你不是饿了？怎么还在里面不动弹？”

她盘了个简单的，细碎的碎发落在脸上，衬几分温柔。修长的天鹅颈线条优雅，肩上只有两条纤细的布带，纤细的肩往下，便是白皙得透光的胳膊。

姜明度憋着气，在车灯的光下，看到了那节白腻如霜的手腕，细细瘦瘦的，青紫的经脉隐隐浮现，像是玉石雕刻来的艺术品，脆弱却好。

车里没有光，她却觉得姜明度看着她的睛熠熠生辉，像是月光下从黑暗森林中踱步而的野狼，盯着自己选定好的猎。

不愧是他的儿，虽然还是个未成年，但是以后必然是个祸害。

他本来应该拒绝，却伸手接了那瓶。

姜明度异常安静地坐在后座，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片脊背，只觉自己脑里糟糟一团，甚至比被行押过来时还。

姜明度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他坐在闻遥的斜后方，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她的侧脸。

姜明度了一气，却觉刚才闻到那微苦回甘的香味更加郁，他这才意识到，这大概是闻遥的香的味。

距离太近，姜明度上清炽的光气息混合着边的海风，扑面而来。

如同一个短暂而烈的拥抱。

闻遥一无所觉，只当小朋友还在别扭，她要开车，所以没穿跟鞋，姜明度也不用她招呼，自觉地上了车，这回总算是没摔门，是很好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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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明明暗暗，他在影消失的间隙，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的手臂，温柔曼，让他情不自禁开始想象，那些被衣料遮蔽的地方，是否也是——

他弓着腰，低着，手也放在了膝，大大地呼，试图压下不自然的反应，心里却是懊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