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对我……”念因忽而一瞬发现，原来前之人，和他所以为的并不一样，那些昼夜回的时间里，微妙的酸涩的满足的情都涌至，说不清不明。

“吾亦不知何为心悦。”

而此世，窫窳不知自己沉睡了多久，又是那混沌之力将他唤醒，他知，定是念因又来了，可自己依旧无法控制自己，这次怕是连好好看看他都不能——

“可你从来都是吾的，你……”

“心之所想，悄然悦矣，得其真心，再无他悦。”苏弥敲了敲烟锅，想填些叶给石屿稳一稳灵力，“回去吧，你亦为族首领，总还是有别的事情需要你。”

念因说着说着，忽而觉得，无论初识还是之后，窫窳其实一直比他法力大，相久了也知窫窳并非是全然不懂世事的木讷。

终究还是没问问那人，知不知心意为何啊。

“我曾伴你，是因一个甘愿，是因我不舍，我想你平安，想你无忧。”

“心悦？”念因神情有些茫然，看向石屿，“何为心悦，从未有人与吾说过。”

念因那已全无理智的神态，那会被万人所弃的举动，窫窳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错了。

“吾本就不稀得什么王，什么首领。”

他以为几百年过去，念因会懂人情知人事，可他却未曾想，前之人，所剩的只有近乎病态的执念。

“我曾经是你的，可以后不再是了。”

他明明可以不迁就自己，明明可以早早逃开的，可是……

“别……”

愿封罐，若非如此，我会用尽之力，与天界抗衡。”

而随着光芒乍起，石屿一世情急所开的结界也松动开来。

可许是大幸，他上的束缚全然消失时，他竟是又自己像百年前那般被包裹住，神情清明。

所以窫窳唱完那一支歌，将不能动弹的童果扛法阵，放到一旁，自己再度走那法阵，光芒乍起。

“此后，世上再无窫窳。”

苏弥一个跨步上去，稳稳地把从半空落下的石屿抱在怀里。

“念因，”窫窳并未再唤他兄长，“我不是的傀儡，也不是非听从你命令不可。”

——————————————————

念因就那么呆呆地坐在法阵旁，直到最后一的渐渐淡去，忽而站起，一步就迈法阵。

“他应该是想说，他心悦你……”石屿看着浑然不悟的念因，不由得开。

如若没有自己，如若自己彻底断了他的念想，是不是，这个人，又能回到最初那般。

“吾不准你死！”

苏弥和石屿几乎是异同声。

他睁，就看到了念因，也看到了上一世那个一面之缘的少年，不过现在已是青年样了。

“吾只知，”念因一双细带了些笑意，这个笑意依旧带着些狂妄跋扈，却不会尖

而念因也再无心其他，直直地向法阵冲过去。

于是天帝和圣仙同意了，窫窳在一个清晨，自己走了法阵，随着光芒四起，他的意识也越发模糊——

“因为，我……”然而窫窳还未说完，就消失在光芒之中，而其他的七也在照顺序，一一消失。

“窫窳……为何……为何……”念因跪在法阵之外，“你还未说完，吾不许你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