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州离宁州大概三天路程，周围地势比较平坦。攻打穆州的主战场，是一就能望穿的平地，没太多样可玩。”赶路吃饭的间隙，刘峰空开始分析前景：“现在那里大概有二十万脱勒人，而我军全集结完毕后应该有二十三万，数量上占优势，不过穆州不是那么好打的，单拼兵力并不可行，需要智取。”

萧渊淡淡：“智取是李一扬该考虑的事，我们现在只需服从调遣。”刘峰被噎了一句，讷讷：“您的话，李将军不会不听。”

刘峰罗海和苏恒面面相觑。

老家以前的旧巷，有很多青砖灰瓦木门扇的民居，不是景，真正有人住的那。如今旧城改造，一都变成了平洋房。虽然知城市要发展，居住条件要改善，还是可惜那些漂亮的老房。今年回家必须带上相机去一次，再不拍，就真的没有了。

听着他的回答暗淡的烛火下萧渊的笑容有些模糊，忽然温柔得有些陌生。

萧渊听不懂歌词，温若飞便稍加解释。在过去的岁月里，有人把它唱给德军，英军，军和法军，用十四国语言把它带到世界各地。现在他把这首歌带给千年前中国的一位将领。那个在营房外，暗淡的灯光下徘徊守望的女孩，莉莉·玛莲，动过无数的战士，不知萧渊，喜不喜。

“是啊。”

“他去了一个很远的战场，再也没能回来。”

萧渊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笑了一声，：“自古兵者非良人，若想不负一个人，绝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他们的速度也不是太赶，一方面萧渊还带上了改装过的投石机战车走不快，另一方面李一扬队还没到穆州，他们这一人先去暴在脱勒人大本营前，保不齐就师未捷先死了。

☆、替你打算

作者以前有一个长命锁的。小时候不知珍惜，把仙桃小铃铛玩丢了一个。大了才知后悔，自己买了新的小银铃把它好了，可是找不到仙桃式样，只有银瓜。在下面坠着总觉没有以前那样好看了。

“李一扬都二十八了，要是连这么事儿都搞不定，也不用混了。”萧渊轻描淡写地：“他既然已经是统领整个西北的正二品大将军，也该表现一下自己的本事。对吧若飞？”

“写歌的人，后来怎样了呢？”过了很久，他才开发问。

萧渊笑得沉：“你说说我们是不是该听李一扬将军的命令？”

很多旧件都在渐渐消失。如果存不下来，就只能记下来；记不下来，就是真的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掉落一个无关要的小银锁……

个女歌手演唱了它。无数的士兵一听到它就被迷住了。甚至，它还传到了敌军耳朵里，被翻译成好几语言，甚至，战双方哼着它一起战斗。

温若飞从碗里抬起，莫名其妙：“服从上级命令不是军人的天职吗？”

萧渊听他简单解释了一下，倚着枕垂下了睛。

温若飞歪脑袋：“问我吗？”

“它叫，最传奇的一首情歌。”

温若飞摇了摇：“虽然他再也回不来很残忍，可是我想他的姑娘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甚至整个世界都会记得他们的故事。这样，不算负了她。”